莊尼:各位聽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聽《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的《全球論壇》節目,我是今天的節目主持人莊尼。一起在直播室裡的還有本台時事評論員路喬女士和我們今天的特約嘉賓石濤先生。路喬:大家好!
石濤:大家好!
莊尼:7月1日是中共的建黨日,也是全球退黨服務中心倡導的退黨日,在中共建黨八十多年後的今天,到底現在中共的處境如何呢?是像它自己宣傳的「紅色江山千秋萬代永不變色」,還是即將崩潰呢?有關這個話題,我們採訪了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的發言人高大維博士,請先聽聽高博士怎麼講。
莊尼:高大維博士,非常感謝您接受我們《希望之聲》《全球論壇》的訪問。
高大維:謝謝!
莊尼:高博士,最近我看到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跟《大紀元時報》聯合發了一個公告,叫做「七一全球退黨日」,7月全球退黨月快來了。一開頭是這麼講的:「中共建黨日前夕,中共召開了「非常規」的高幹會議,應付嚴峻局面,中共在法拉盛耍流氓迴光返照,中共官員大量移居海外,棄船逃亡,中共內部已經表現出死亡前的心理緊張狀態了」。您可不可以詳細說說剛才前面那段話是什麼意思呢?
高大維:是這樣的,我們都知道中共用各種手段爭取到了辦奧運,奧運還有幾十天就來了。它在奧運前的這一年多的時間內,一方面對西方社會說要改善中國的人權,在爭取西方支持的過程中一直這麼承諾;另外一方面它在中國大陸對民眾的鎮壓,這種血腥的暴行一點都沒有放鬆,而且越來越加重。
但是有一點,全中國民眾包括中共高層黨政軍都在議論的,就是老天不做臉,老天不給中共面子,天災人禍特別多,特別是今年開始以來的各種災害,大雪災、大震災,接著是水災、各地的暴亂。
在這個過程中,每一個天災面前都暴露出了人禍,人禍就是中共邪黨暴政的貪污腐化,對中國同胞生命的漠視,還有對中華大地環境的破壞,每次災害中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出來。
莊尼:可不可以具體舉一些例子?
高大維:舉個例子,比如說大雪災的過程中,有很多地區是整個都癱瘓,癱瘓的主要原因是它最新建立的輸電塔很多都在雪災中倒塌,而幾十年前的舊電桿、老電塔反而還良好。
再一個例子,就是這次四川大地震,那是暴露得非常充分,四川災民普遍在問責中共的三大罪行:一個就是知情不報;一個是豆腐渣工程導致成千上萬兒童的死亡;還有一個就是拖延救援時間,不准國際專業救援隊進入災區。
面對這三大問責,尤其是跟主管政要的頭子周永康直接有關係。因為他在四川主政的時候,他提拔了很多貪官污吏,很多事情是跟他有關聯的。在這個情況下,中共邪黨又是一如既往的,就像《九評共產黨》對它的描述,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這種歷史,就是挑撥離間、煽動造謠、轉移事件、轉移民憤,栽贓嫁禍於法輪功。
它在紐約的法拉盛煽動那些中共的狂徒,直接運作了一個圍攻法輪功學員的鬧劇,輸出中共的暴力,展現它的紅色恐怖主義,當然在美國這樣的民主國家是不能夠得逞的。在這種情況下,法輪功學員堅持講真相,很多人都明白為什麼中共在這個時候要轉移視線。
就是因為它非常害怕它犯下的罪行被揭露,也非常害怕全球退黨服務中心在每一次大災害以後,給那些成千上萬覺醒了的民眾,幫助他們發表退黨聲明,揭露中共邪黨的罪惡。
在這種情況下,一個浪潮接一個浪潮的,現在是全中國人,從中共高層到工人、農民,從大城市到城市、農村,包括西藏。我舉個例子,就是在中共血腥鎮壓西藏和平請願的那些喇嘛之後,我們退黨中心收到很多在西藏的藏人和中國人的退黨電話、退黨聲明,因為他們都知道是中共在演戲。
他們並沒有因為中共的操控、嫁禍,使藏人和漢人之間的對立情緒就非常尖銳,並不是這樣,他們很多人是清醒的。在這時看穿了它的邪惡,他們就聲明退出邪惡的黨團隊,於此同時,他們會向更多當地的藏民或中國人來傳遞。所以它非常害怕真實的現狀被公諸於世。
所以說它目前有兩種準備,一方面它是持續的加大警力去鎮壓,包括鎮壓大陸的法輪功學員、宗教人士、異議人士,還有包括毫無人性的去鎮壓災區失去了兒童的父母們,因為他們要為孩子討回公道,他的孩子因為豆腐渣工程倒塌而奪去了生命,這樣合情合理的請願,邪黨也要去鎮壓。
在這種情況下,很多民眾覺得中共已經是無可救藥了。我們在海外有很多美國人、很多西方的民眾,看了《九評共產黨》,看了中共最近在法拉盛的表演,他們說這樣邪惡的政黨在美國、在西方國家早就給我們民眾推翻一百次了。
你們中國人太能忍讓了,太能忍耐了,但是你們不能再忍下去,你們已經忽視了8千萬人命,你們不能夠再縱容這個邪惡的東西。它本身又不是你們中華傳統優秀的東西,是一個曾經在世界各地禍亂全球,到處草菅人命,到處挑起風浪,到處殺人放火的邪惡主義,你們中國人為什麼不徹底拋棄它?
所以它是面臨著內憂外患,它一方面在大陸加緊使用暴政,最後用暴力去鎮壓民眾,包括在貴州的甕安,這是我的家鄉貴州,一個中學生被姦殺,它就要動用暴力機器鎮壓。
當然「水能載舟也能覆舟」,覺醒了的民眾,包括我家鄉的這些民眾,而且很多是中學生,他們不買它的帳,這樣就導致了群體性的暴亂,把它邪惡的暴力機器─公安局燒掉,這個事情還在進行中,而且全世界都在關注之中。
另一方面,它知道越來越多的暴行被揭露,到處都有抗暴的群體事件出來,那些中共邪黨的頭子和貪官污吏們坐不住了,他們在默默的,甚至公開、半公開的大量往海外轉移,一方面把子女、家屬轉移到海外,包括中共幾個頭子像周永康、像之前的羅干,這些高官都在往海外建立他們的投資據點。
再一個更明顯的象徵,是中國的股市、樓市現在暴跌,現在的股民是幾億中國人哪,比西藏抗暴的影響更大,這幾億中國人都被慘跌的股市、樓市被搞得傾家蕩產,這樣一個龐大的維權抗暴的力量正在匯聚。
而這些錢到哪去了呢?那大量的是被貪官污吏捲去了,包括海外投資中國大陸的錢,大概1/3又被中共的太子黨、高幹或者貪官污吏捲走到海外去投資、辦企業、買房子,所以從中共的貪官污吏大量的逃竄,就說明它自己知道它快完了。
莊尼:他們拿走了多少錢,還有多少人逃亡呢?
高大維:根據海外一個經濟專家、評論家,叫草庵居士,他的估計就是說14億人所有的資產90%以上是掌握在幾萬人的手裡,比如說擁有5千萬人民幣以上的就有3萬多人;有1億以上人民幣的有3千多人。
而這3千多人占的1億以上資產數字裡面,高幹子弟佔了92%,他們控制了包含金融、外貿、股票、開發這些,所以他們捲出去的資金是佔他們掌握資金的1/3,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對中共還抱有任何幻想,還要給中共任何一個機會,讓它們繼續在這裡殘害民眾、貪污腐敗,那麼中國人到時候會付出更高更高的代價。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希望在全球退黨日、全球退黨月,更多的中國民眾應該真正好好的看一看《九評》,趕快精神起來,趕快覺醒起來,跟中共劃清界限,然後到各個地區去「傳九評、促三退」。
在這個過程中,要把當地的維權抗暴事件跟九評退黨結合起來,讓民眾都知道所有中國的災難和動亂都是中共邪黨,都是它的那些貪官污吏,都是它的那些頭子。目標要搞清楚,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退出邪黨或它的附屬組織。
並且,各界的民眾要自發的起來揭露中共邪黨,要制止它在中國以前對中國人的傷害和殘害,包括像甕安這種事件,應該全民都起來抵制,譴責它對甕安的學生們和民眾的屠殺,制止它這種暴行。就是說在今年的全民退黨月,中國人有施展才能的機會,中共黨政軍內的有志之士也應該把握這樣的一絲機緣,在必要的時候應該登高一呼,應該起義。
莊尼:高博士,您剛剛提到《九評共產黨》,在國內的民眾從哪裡可以看的到呢?另外就是現在的退黨人數,總共有多少人退了呢?
高大維:現在退出中共黨、團、隊的中國同胞的人數已經快要接近4千萬了,很快就會達到4千萬。
莊尼:那現在每天退黨的人數有多少呢?
高大維:現在每天退黨的人數基本上都在5萬以上,有時候是到6萬多,尤其是在地震發生以後,有一段時間是持續在6萬以上。那就說明每一次天災暴露出中共的人禍,都促進一批又一批的中國人能夠群起的退出中共的黨、團、隊。
《九評共產黨》可以通過各種方式,能夠上網的可以通過網站、突破網絡封鎖到海外,很多網站都有,另外在大陸可以通過電話錄音,包括收聽《希望之聲》的廣播、收聽從海外退黨中心有很多自動的電話打進去,如果知道是海外退黨中心電話,你就耐心的聽一聽。
起碼如果你需要《九評》,你那地區沒有,你就按一個回撥鍵說我需要《九評》,那麼就會有海外的義工很快就會把《九評共產黨》送給你,所以這個《九評》的傳播事實上已經是非常深入了,大陸已經很多。
還有你問問身邊的人、問問你身邊的民眾、朋友、親戚,說不定他們都看過《九評》,所以我想只要你有這個心,就很容易能找到這本書。
莊尼:如果我家裡有親戚在廣州地區,他們想退黨、退團、或者退少先隊,他要怎麼退呢?
高大維:在廣東,同樣也有很多方式,用電話、用傳真、上網發電子郵件都可以發表聲明。另外還有一個最方便的是,廣東人可以很隨便的到香港去旅遊,在香港有很多退黨服務中心的義工在香港各個旅遊的景點擺攤設點,幫大家退出中共的黨、團、隊。香港已經舉行了好幾次聲援九評退黨的大型集會,每次都請警察開路。
莊尼:好,非常感謝高博士今天接受我們《希望之聲》的訪問,我們非常感謝!
高大維:謝謝!
莊尼:各位觀眾朋友,歡迎回到《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全球論壇》的節目。我是莊尼,一起在直播室裡的還有本台的時事評論員路喬女士,和我們今天的特約嘉賓石濤先生。
我們正在討論的話題是:在7月1日中共的建黨日,全球退黨的這個日子裡,在中共建黨80多年之後的今天,到底現在中共的處境如何呢?是像它自己宣傳的那樣江山永固?還是即將崩潰呢?剛才我們已經訪問了高大維先生。路喬,您對這個問題是怎麼看呢?
路喬:我們來看一下這次的甕安事件,前一陣子在海外特別有一些媒體,他們一直說在四川的這件事情上,中國大陸的媒體非常透明,然後政府也是做得很好,
全民跟政府同心協力去面對這樣的災難,各方面非常多的讚揚。可是這次的甕安事件,把所有當初在四川事件中,他們所建立的一點「宣傳效用」全部破了。
而這次這個事件媒體是完全不透明,已經禁止很多媒體去採訪,整個民眾跟政府的對立當然是很清楚,最值得注意的一項就是在網絡上,我們開始看到有很多反共的言論。這跟剛開始他們傳遞奧運火炬時的那種愛國,那種把中共捧上天的情況,是一個很強烈的對比。可以一句話就是說,其實中共沒有變,還是那個中共,現在是穿幫了,就是在甕安這件事情裡面穿幫了。
莊尼:那講到甕安,可能國內的聽眾朋友還不太瞭解。甕安是四川一個地方,裡面有個中學生,被一個高官的兒子叫一些黑幫給姦殺了,然後她的叔叔想給她討回公道,她叔叔是當教師的,也給打死了,可是那兩個嫌犯馬上讓公安給放了。
當地民眾非常的憤怒,包括女學生的那些同學非常的憤怒,有幾萬人跑去圍著縣公安局放火燒掉了那個樓。還有中共從最高層開始調很多武警去那裡鎮壓,現在那裡還是處於一種對抗的局面。那石濤,您對這個話題有什麼補充嗎?
石濤:應該說就在中共「生日」的這一兩天,確實普通百姓用實際行動給它們送了「生日禮物」。我覺得這個「生日禮物」,剛才提到甕安的這事件我可以跟大家…其實在上星期一的時候,我在《希望之聲》另外一個節目當中,我提到甕安這件事情,當時這個節目的題目就叫「到底甕安發生了什麼?」
那出乎意料的,就是一個白天幾小時之內幾萬個點擊量。大家知道國內的人能突破封鎖到海外,那多少還是有限度的,就是說有這樣能力的朋友還是數量有限的。
但是為什麼能在短短時間內有這麼多人去拿呢?那台北的另外一位朋友就測試了一下,在google 裡查了一下,就發覺大家把它拿下來之後,放到包括「搜狐」、「網易」、「新浪」、「天涯」這些國內比較知名的論壇上。
當然放上去沒多長時間,可能版主就把它刪了,但是有另外一批人再放上去。你知道在這個節目開始的新聞當中,我們曾經提到過,就針對「甕安」這件事情在國內的網絡上展開了大戰,應該說是全國性的大戰。
也就是普通百姓為了知道真相,與版主之間的大戰。曾經有朋友看到網友貼的,朋友說累死版主!就是說大家24小時不停。那你版主當然他是出於工作的需要,說實話他沒有辦法,我們只能就這個角度去講。
但是它確實展現出大家要知道真相,在這種背景下,可能就剛才路喬提到的,跟前兩個月紅旗吶喊的「愛國」場面,還有四川大地震時被共產黨忽悠起來的那種說法形成了對比。
我突然就想起羅馬尼亞的齊奧塞斯庫的滅亡,齊奧塞斯庫滅亡在自己所召集的十幾萬人對他表示支持的大會上,本來是把人聚集起來對他喊口號表示支持。當然,當年的齊奧塞斯庫與今天共產黨的說法是一樣的,誰反對他誰就是暴民,誰反對它誰就是打砸搶,他就是千真萬確的。
可是就在這個場上,有一個人喊出「打倒齊奧塞斯庫」,一個聲音變成了一片,一片聲音變成了海洋,兩天之後齊奧塞斯庫就死了。我的意思就是說,包括剛才高大維提到股市的情況,我認為股市也好、南方受災也好,這些股民也好、災民也好,那是基礎。
那像甕安這樣的事情是導火索,那個基礎你指望著股民一旦馬上起來反抗,我們有看過,但是看起來終歸能倒股票的還是多少有閒錢,起碼他是他不會說把滿腦錢都砸裡頭,這種可能性還不太大,但是他的怨氣、憤怒和抱怨是非常深厚的。
莊尼:那甕安(事件)實際上是藉了一個機會,把那種怨氣一下爆發出來。
石濤:對,我看是這麼著。我可以對比一個,那是在27、28日,對比著7月1日這件事情。7月1日在上海閘北公安分局,北京的一位28歲、姓楊的小伙子,拿著西瓜刀、拎了幾瓶汽油到閘北公安分局,先點起汽油;火起來以後,趁亂他就進去見一個捅一個,他不殺女的,只殺男的。殺穿制服的,死了5個,傷了5個,9個警察、1個保安。
他殺人的這種罪過,人們都很清楚,但是比較有意思的是它的報導。當天上海公安局網站報導說是歹徒報復警察的這種作法,是「報復」,原因是在去年10月份,說姓楊的兇手偷自行車被閘北公安分局的警察抓到,所以把他拘留了。
可是這種「報復」的說法登了沒幾分鐘,它自己的網站就把自己給黑了,上海公安局的網站沒有了。黑屏一個小時之後再出來,把「報復」的字眼刪掉了,這個就非常有意思。人為什麼報復呀?
莊尼:有股怨氣。
石濤:對,股民是不是要報復呀?那個人被抓以後,你看他的照片,我要用共產黨的話說,看看小學課本那個劉胡蘭,我就說這意思,就是共產黨對著共產黨。他的心態就是不要活了、他就跟你干了。為什麼你共產黨統治60年,普通的人有這種心態?
為什麼你共產黨把「報復」這兩個字刪掉?還自己黑了自己的網站,就為了刪掉這句話,因為你知道整個民眾都有報復的心理和基礎,因為中共作孽太重、太深了。可能你說,一個就有點單。
2日在張家界,剛剛我們在前十分鐘的新聞有播報,一個姓田的開了一輛農用車,裝了兩罐液化石油氣,衝進了當地的街道辦事處爆炸了,傷了12個人,現在有6個重傷。新華社說他在洩憤,就是發洩憤怒。
發洩憤怒也好、報復也好,你無論怎麼講,它來自於民怨,而老百姓是告人無門哪,法院是它們家的,警察是它們家的。
說到警察,今天我在網上看到另外一條消息:「暴力工具」,這是甕安縣公安局一位女警察在2007年2月9日,在自己的博客當中寫說,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她接了6個有關處理「重大突發事件」的任務,她就說都去平暴了,就是平暴了。
自己身為警察的她說,有些根本不用派這麼多警力,那到底警察是幹什麼的呢?警察難道成為暴力的工具了嗎?她自己在問自己,她說:難道我們就不顧及警民的關係了嗎?
我覺得普通的百姓真的是很純樸,你本來就是「暴力工具」,這在憲法裡寫的,黨綱裡就這麼說的。警察也好、公安也好、法院也好,是維持社會主義的堅定的保護者。你是共產黨員,誓死捍衛共產黨,你賣給黨了。
在BBC的新聞當中也提到說,到現在為止,大概有7千4百多萬黨員,去年大概有2百多萬黨員。一個國家、一個普通的人,為了自己生活得好一點,就一定要入黨,你說那是個什麼國家?那是正常人的生活嗎?
最Tricky(狡猾)的就說(27:26),在上個月大家還跟著他一塊叫魂說「我們奧運是不參與政治」,你每一個人就是政治,每一部分!你有什麼叫不參與政治的,你是最「政治」的!
路喬:一睜眼就是政治。
石濤:對,所以你看剛才說「我們的紅色江山永不變色」。
莊尼:我們從小就聽這話,我想起來了。
石濤:這個話就是靠烈士的鮮血染紅的,你已經就「政治」了。所以我想在這種大背景下…7月3日剛發生了陝西的神木地區有一礦井爆炸,大概死了十幾個人。那我不知道在7月份會發生什麼?但是我覺得絕不會好過的。
我們在前面很多節目當中從沒提到過,而且7月1日是中共第60歲生日,一甲子完了,那最後甲子這一年看它能過幾天。說實話我還是說「人算不如天算,算了也白算」。說到甕安這件事,你看包括周永康、包括公安部的部長都到現場了。
莊尼:叫孟建柱。
石濤:過去的這麼多時間裡,貴州省是個窮的省,一個甕安縣發生了一個女孩兒死的事,這種事情在國內近幾年很多的,不是她一個。但為什麼驚動了這麼大的動員?共產黨怕了,它真怕了,它禁不起折騰,所以它想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個掩蓋住、把它消滅掉。
莊尼:消滅在萌芽之間。
石濤:對,所以包括它的新聞發佈會、包括它的一系列的這種說法都是非常荒唐的。現在國內最流行的一個說法:「俯臥撐」,為什麼?就是在甕安這件事情上。
甕安縣宣傳部做的新聞發佈會想告訴世人,有關這個被殺的女孩李樹芬的真相。在描述當時事發現場的時候,它是這麼說的:兇手之一姓劉的說當時李樹芬這個女孩說完要輕生的這句話之後,這個姓劉的男孩在橋上轉呀轉的,就在地下做了3個俯臥撐,做俯臥撐的時候這女孩就跳河了,就說人編瞎話都不知道該怎麼編了。
莊尼︰在國內的聽眾可能沒聽懂什麼叫「俯臥撐」,您解釋一下?
石濤︰「俯臥撐」,北方人肯定都知道,雙手摁地,一上一下。網上有人稱:那旁邊一定有目擊者,否則的話,他不會說他做俯臥撐還做3個,還有人給他數著數呢!如果旁邊沒有目擊者,那就想問甕安縣公安局:誰向你提供如此準確的消息?如果沒有目擊者,那就是當事人說的,就是嫌疑犯說的,那你這怎麼叫「取證」呢?
如果他沒幹那個荒唐的事情,你跑步好不好,你編瞎話,你也別說做俯臥撐。所以現在國內網站上就流行一句話,其實我覺得說的挺有意思,人們都問問自個兒的黨委書記和宣傳部長說「你昨天晚上做俯臥撐了嗎」,這是罵人的話。
我想說的意思就是,共產黨編瞎話已經編到這種程度了,如此明顯的,連它自己都知道這是脫不開扣的東西還可以編,它可以堂而皇之的向世界說這件事情是什麼,所以大家可想而知,反過來說已經到什麼程度了。
莊尼︰各位聽眾朋友!這裡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的《全球論壇》節目,我是莊尼。一起在直播室裡的還有本台時事評論員路喬女士,和我們今天的特約嘉賓石濤先生。
我們正在討論的話題是:在7月1日中共的建黨日、全球退黨日這個日子裡面,在中共建黨80多年後的今天,到底中共的處境如何呢?是像它自己宣傳的江山永固?還是即將崩潰呢?
如果您有問題想發表意見的話,歡迎打電話進來,我們的電話號碼是650-988-8805。那路喬,您剛才講到在甕安這件事情上,西方媒體也做了很多報導,他們怎麼講的呢?
路喬︰今天的《多倫多星報》頭版頭條,我們大家已經講過《多倫多星報》是加拿大最大的報紙。它分析說,從這件事情可以看出中國是一個多麼不穩定的社會,胡錦濤一直在標榜的「和諧社會」,以及在奧運期間它們一直在營造和平假象,說在中國北京舉辦奧運是最安全、最好的一件事情。
而恰恰相反,它要營造的東西偏偏是不受到其他國家所認同的。最近我看了報導說,有大概二十幾個國家的運動員已經決定在北京奧運期間,只留在北京幾天(就是比賽的那幾天),之前的集訓完全是在日本或在香港進行。有分析就說,他們剛開始是因為環境污染,覺得北京空氣太差。
可是現在根據這些國家的運動員表示,不光是為了環境污染,而是怕!怕什麼呢?他們沒有講出口,其實就是怕地震來,怕北京可能有地震;也很怕整個中國社會那麼動盪,西藏事件啊,那些「愛國」青年所表現的那種瘋狂啊,還有中國政府在這段期間對人權的迫害各方面。
莊尼︰您講到社會動盪,我看了一個消息是中共在建黨日前夕,召開了一個高層「非常規」的高幹會,各個部門的主管都去了,軍人、武警哪,說要應付嚴峻局面。就是會議開了以後,隨時可以軍管,叫「共克時艱」。那石濤,您聽過這個消息嗎?還有您又怎麼看呢?
石濤:我記得在前兩次的節目當中我有提過,現在更多的人有一種看法,說今天的共產黨政權的走向更像法西斯,其實我們單純從甕安這件事情可以看出來。它沒有任何商量,一上來就給普通的百姓一個「帽子」:打砸搶、暴徒。
而在之前6個便衣警察把李樹芬的叔叔打死這件事情,任何都不提了。那他們算什麼,他們算什麼!換句話說,它對國內採取的措施,己經非常簡單化,直接就是這樣,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了。
今天我看到另外一個消息,就是香港7月號的《開放》雜誌,登了有關地震預測的問題,上面直接講說是中央政治局掩蓋了地震預報。說當時這件事情有預報出來,報到政治局裡面去,政治局常委9個人開會,8個人表示為了國家穩定和奧運和諧局面,不要報這件事情,只有溫家寶一個人,表示要報出來。
回過頭來,咱們說老百姓,大家就別抱什麼希望了,己經沒什麼希望了!在國內原來有那麼一句話說:我連活著都不怕,我還怕死嗎?其實想一想,整個大家所對等的局面,它就好像欠那麼個火候或時間,包括像甕安這件事情。
我們說過,過去的兩年裡頭,類似這種小女孩被有權勢的這些太子、太孫們或者親屬們污辱之後死亡的,不是她一個,大江南北都有過,結局全都差不多。
為什麼偏偏甕安這件事情鬧得這麼大?所以我剛才就說了,在貴州的窮縣甕安這麼一個小地方,發生了這麼一點事件,鬧得全世界、全國都知道,而且鬧得整個網友跟中共進行網絡大戰,我們說這種就叫「天象」吧。
莊尼:這可不是人為控制出來的,是不是這意思?
石濤:沒錯!
路喬:當時5月地震以後,我們還說6月會發生什麼事情,6月28日真的又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石濤:對,講到6月28,6加2得8,然後88,又出了這個數,記得很多網友談到「88」這個數字的問題。其實說來說去,就是回到了「天滅中共」,天滅中共這個話題不是今天的話題,那顯現出來的自然現象,包括這個…也是貴州。
莊尼:對,有一個石頭。
石濤:這個「中國共產黨亡」出在那裡,貴州是誰呢,貴州是今天的黨總書記胡錦濤發跡的地方,他以前是貴州省的黨委書記。
莊尼:您講起那個「藏字石」,可能國內很多朋友見過,只是他沒搞清楚而己。那是在貴州平塘縣掌布鄉的一個風景區,很神奇的一塊石頭,500噸那麼重,從山崖掉下來,中間裂開了一分為二,裡面藏著6個字,寫著「中國共產黨亡」。
中國很多地質學家馬上去考察說:誰鑿上去的?沒人鑿上去,說是天然的,而且它形成的機率,就是多少億萬分之一,才能天然形成那個字。那6個字非常清楚,當地的人當年為了發財,他管你那麼多,他照下來趕緊發到網上去,他就說這是「救星石」,寫著「中國共產黨」5個字,最後那個字他不提了。
石濤:貴州省的旅遊局自己拍了很多的廣告片子,我是學地理的,我相信溫家寶也知道那塊石頭很不同,我們在地質學上稱它「沉積岩」,就是在海裡面一層一層沉積形成的。而這幾個「中國共產黨亡」,與旁邊的石頭是不同材質的。
大家知道沉積岩就是一層一層的沉積嘛,才會形成層面,但為什麼沉積到這一塊的時候,他那個沉積物可以組成字呢?這就有意思了。這你說到底怎麼來的?這不是我們隨便人能夠說的,所以我們說這是一種奇妙,或完全是一種天象。
如果相信有神佛的話,神佛總是慈悲的,但是神佛在慈悲於人的時候,需要人的悟性。什麼人叫「有悟性」呢?真正對佛能有敬仰的人,對吧?對神佛有敬畏,他才會相信這些事情;就相信自個兒的,就知道掙錢發財的,那他就很難了。
莊尼:您講起「天滅中共」這個話題,最近「全球退黨服務中心」寫的叫《全球退黨日》那篇社論裡面,最後有幾句話叫「天滅中共、天祐中華、退黨保平安」,那3千9百多萬人,就是聽了或看了或相信這句話而聲明了,那您覺得這些人是忽然間從一個無神論變成有神論嗎?還是怎麼了?
石濤:你一定要這麼算,也有點難度,但是我就還是說,一是「人算不如天算,算了也白算」;第二,就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那你說我退黨就能保平安嗎?我退黨就一定…那麼反過來說,那你入那玩意兒做啥用,你非保那玩意兒做啥用,對吧?
那他說「我害怕」,你看其實你害怕共產黨,這不也是個心態嗎?你害怕的這種心態,跟我讓你退掉的那個心態,它產生的作用不是一樣嗎?你說那個不管用,你害怕,怎麼管用呢?所以我說一切物質來自於心,好像感覺是來自於心,其實它產生的作用是一樣的,正是因為你害怕,你幹嘛不不悄麼聲退了它呢?
莊尼:各位聽眾朋友,又到節目結束的時間了,今天討論的話題是:共產黨到了今天,到底是江山永固還是即將崩潰呢?讓大家做出自己的結論吧,下次節目時間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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