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論壇】「兩會」裡面沒看頭,外面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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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7日 星期三     節目長度:60分  下載mp3(16k) | (128k)

莊尼:各位聽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聽《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的《全球論壇》節目,我是莊尼,一起在直播室裡的還有我們今天的特約嘉賓石濤先生。

石濤:大家好!

莊尼:石濤,今年的人大和政協兩會開完了,其實我們中國的普通民眾根本就不關心什麼兩會,那是政治秀,那些代表們也不是一個人一票選他出來的,是共產黨自個兒找出來的人,硬是把全國人民都給代表了,所以民眾不喜歡看上面那些很呆板的東西,但民眾喜歡看熱鬧。我們今天就講講兩會裡面、外面有什麼熱鬧的事情好不好?

石濤:好啊!

莊尼:那現在我們聽著名評論員橫河先生講講兩會外面一些熱鬧的事,聽聽他怎麼說。

橫河:今年的兩會可以說比往年都要熱鬧,在會場外出現了兩個比較大的事情,一個是重慶的市委書記薄熙來,一個是湖北省省長李鴻忠,都發生了和記者過不去的事件。不可否認的是,這兩位省和直轄市的大員,在這個問題上都犯了錯誤。我想今天主要就來討論一下,就是省一級的大員,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

最先出事的是去年一年在媒體上出足了風頭的薄熙來,在6號這一天,重慶代表團的新聞發佈會。本來這個會議在會前,重慶代表團的新聞官在事先問記者的時候,還嫌記者準備的問題不夠辣,還說有沒有辣一點的?誰知道開會的時候,就真的來了一個辣的。台灣《東森電視台》的記者問薄熙來:「重慶的打黑運動是不是撈政治資本,是不是為了薄熙來在中共的18大能夠進政治局常委?」這個問題一問完以後,根據現場的記者描述,薄熙來神情很尷尬的愣在那裡。等了很久,薄熙來才回應說:「今天這種場合不適合作秀。」

這個事情是很有意思的,因為薄熙來本人,他就是很多媒體甚至包括西方媒體的寵兒,他自己對這個也是感覺非常良好,他認為自己在媒體這個世界裡面他是個弄潮兒,可以操控媒體的。而他自己的經歷,無論是原來在大連、在遼寧,還是到商業部當部長,最後到了重慶,他都是用操控媒體輿論的方式,利用媒體為自己的政治目標搖旗吶喊。

那麼對比這一次在重慶代表團的新聞發佈會上對待《東森電視台》的記者,他的反應和以前這些媒體當中的反應,看上去完全是判若二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了。

本來重慶的「唱紅打黑」,它是薄熙來個人的獨創,是薄熙來這2年自己在政治生涯當中最熱的看點了。他被評為亞洲最具影響的人物,就是以「打黑」這件事被評上去的。「打黑」這場運動,它本身是一場政治運動,是一場拉攏人心的政治運動和宣傳行動,它的目標就是要起到一個巨大的轟動效應。我們以前討論過,這個目標是最終讓他自己從外放偏遠的重慶市返回北京政治中心,而且進入最高層的一次賭博,他自己下的一個重大的賭注。

不管北京政治氣候怎麼變化,對於薄熙來而言,他自己的政治生命,現在的政治生命和將來的政治生命,就和這個重慶的「唱紅打黑」連在一起了。無論他在將來的政治鬥爭當中是取進攻態勢還是取防守的態勢,都是一樣。如果他是攻的話,他需要對這個事件進行正面的宣傳叫好;如果他取守勢的話,他要為之解釋和辯護,都和這個分不開。

而從他的政治需要,從他個人的經歷和他喜歡耍弄政治手腕的歷史來看,那一次重慶市的新聞發佈會都是一個好機會,讓他能夠為他的「唱紅打黑」繼續宣傳或者是辯護。在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人提問的話,可能他還要安排別人來提問,讓他有機會來提出這個問題進行解釋或者來進行宣傳。如果政治條件不允許他這樣做,就說他可能在這個情況下要保持低調的話,那麼至少有人提問了,他可以藉題發揮,也可以為這件事情做一番辯解,都是一個好機會。

結果這麼好的送到面前的機會卻讓他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麼對應。最有意思的是他的回應當中所說的:「今天這種場合不適合作秀。」如果他是說自己今天不想作秀,也許真的說出了薄熙來的真實想法,這個真實的想法就是:他自己在重慶所做所為一直是在作秀,但是今天可能不是作秀的最佳時機。

結果無獨有偶,到了第二天,湖北省省長李鴻忠又出事了,也是和媒體之間的糾紛。這回不是和港澳台媒體,而是和中共自己的喉舌媒體的記者過不去了。這個事情的經過有幾個版本,但大抵內容是八九不離十的。就是《人民日報》下屬的《京華時報》女記者劉傑在一大群記者在場的情況下,向李鴻忠提出了關於鄧玉嬌的事情,省長就搶走了女記者的錄音筆,並且問對方是哪個報社的。當他聽到對方回答是《人民日報》的記者的時候,就有了一番訓斥:這樣做怎麼去引導輿論!以及要去和他們領導談一談,這一類威脅性的語言。

「鄧玉嬌事件」,它本身對於巴東縣、對於恩施地區,以致於對整個湖北省的形象,都是一次災難性的打擊。在這整個過程當中,官方從當地的公安到後來的恩施,到省政府,整個過程所做的事情就是壓制、撒謊、官官相護、欲蓋彌彰。鄧玉嬌案件發生以後,除了產生網絡上巨大的轟動和網民力量的顯示以外,同時引發了官方檢討如何更好的去引導輿論,包括網絡輿論,以及如何以更迅速的方式公開和透明的方式來處理危機。也就是說官方從這件事情上打算吸取的教訓,就是如何更高水平的去面對這種危機,更高水平的在這種危機情況下怎麼樣去撒謊。

作為湖北省,事件發生省分的省長,當然不會不知道這個案子,很可能他本人就介入過如何收拾這個局面的工作,甚至可能對如何面對媒體、如何面對公眾,省長本人也有過具體的指示。

這兩件事情都發生在5號,溫家寶在政府工作報告當中表示要創造條件,讓人民批評政府、監督政府這個講話之後,這裡面的奧妙我們就不去討論了。問題是這兩個人都是省和直轄市這一級最主要的官員,李鴻忠同樣是非常關心媒體對湖北形象的報道,包括對他自己的形象。

那麼對於自己的省分在媒體上的形象這麼重視的這兩個人,怎麼會把記者提問,而回答記者提問的這麼好的天賜良機變成這麼大的一個公關災難呢?實際上我們來看的話,所謂「兩會」就是每年的政協和人大到北京開。對於中央而言,它是一次作秀,是展示中共統治合法性的舞台。人大是代表中共統治的選舉的名義,而政協是代表各行各業,特別是各個精英階層對中共統治的認可、統治合法性的承認,這是對於中共中央而言。

而對於各個省市而言,實際上他們是利用兩會來建立本省、本市的形象,這個形象是可以是在全國的形象,同時也是在中央的形象;另外又是一個向中央爭取資源的機會,這個資源當然包括媒體資源、包括其它的政治資源。

可以說兩會在北京開,它是利益的各個方面默契合作進行的一次耗資巨大的演出。誰是演員呢?就是會議的主席團、各省的代表,特別是各省的主要官員代表,然後中央級的媒體,各省駐北京的常駐和臨時加強的媒體的人員,都是這場耗資巨大的表演的演員。

現在我們可以仔細的看一下,就是最近這些年它和「文革」結束之前,甚至是改革開放的前10來年的時候的情況完全不一樣。那個時候乾脆是黑箱操作,乾脆是公開的鎮壓,像毛澤東時代就是公開的,也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到後來,中共的統治就變得越來越精緻化了,也就是說它從表面上越來越好看,越來越向所謂西方的民主社會,一個正常社會的過渡,但是事實上它的本質卻沒有任何變化。

為了讓統治的更精緻,它們做了很多的工作,包括去年開始的時候,把全國全部縣委書記和縣公安局長都調到北京去集中培訓,包括溫家寶在這次政府工作報告當中提出的,說是創造條件讓人民批評政府、監督政府這樣的話。當然我們知道這些都是治標不治本。因為它讓地方官員要做的事情是在表面上開放、公開、透明甚至開明,要在表面上和人民和民眾和網民進行互動,但是卻不能觸及到中共和人民對立這個實質上的問題。

因此這是一個非常難,可以說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為這種事實擺在那個地方,就像「鄧玉嬌案件」一樣的,衝突是由官員魚肉百姓、欺壓百姓所造成的,要讓同樣這一級的官員去和民眾解釋清楚這樣的事情,對於巴東縣的官員來說,當然就做不到;不僅巴東縣的官員做不到,省的官員也做不到。

因為這是一個習慣於黑箱操作的政權,它裡面的所有的成員,所有的機器上的螺絲釘都是習慣於黑箱操作,不習慣於透明。而這種統治也不合適透明,它不能把它變成透明的,只是要把它裝出透明的樣子來,這是非常難做到的事情。

這一次,這兩位大員對媒體的這種看上去好像是失常的表演、失常的表現形式,實際上就是這種當遇到意外的時候,當所有的情節都演得很好的時候,突然半路上插進來一個即興劇情的時候,他們就演不下去了。他們就沒辦法把這個戲演得像樣。

而對於全國的觀眾來說的話,就全國的民眾,本來兩會是一個非常單調的而且和大家沒有任何關係的這麼一個會議,結果由於這種半路上插進去的即興劇情,倒真的是比那些規規矩矩照著劇本念台詞這樣的演出要好看的多。

莊尼:聽完橫河先生的分析,這兩位省的大員別演算了,這麼累啊!可能他們發自內心不想演了,就拿以前那一套來對付就算了。我看了一些報道,這個湖北省省長李鴻忠他敢於對記者發怒,聽說他是有很強硬的後台,你有沒有看到那則報道?

石濤:你可以跟大家介紹。

莊尼:聽說這個李鴻忠,提拔他的是黃麗滿,黃麗滿人家說她是江澤民的情婦。就是黃麗滿把他提拔出來,先讓他當深圳市的市委書記,然後就跑到湖北省當省長去了。

「鄧玉嬌案件」可能聽眾朋友也都記得,就是在湖北省巴東縣野三關鎮發生的一起強姦案,就是那個鎮的招商辦主任鄧貴大、副主任黃德志等人到那裡想強姦鄧玉嬌,後來鄧玉嬌反抗,拿刀捅死了鄧貴大,還捅傷了黃德志。本來是一個很普通的刑事案件,就是一個女子要被強姦的時候她反抗,反抗實際上是屬於自衛,自衛應該是沒有罪的,應該定罪的是這3個官員,可是最後這個鄧玉嬌反而被公安局帶走了,關到精神病院裡邊去了。

當時引起民間非常的不滿,7萬人上街上,我要沒記錯的話,差點把公安局給砸了。

這個時候有這麼個分析就是說,鄧貴大是小土豆,小人物,他們只是給「核心」人物去找處女,但是他們屬於頭一線的,最核心的老闆就是當時福成礦業公司的礦長周程,而這個周程是誰呢?就是李鴻忠的親密戰友。那就是整個掩蓋這個事情,把鄧玉嬌抓起來,把部隊調進去,把那些民眾反抗的聲音壓下去。大家的猜測就是這個李鴻忠起的作用非常大。

石濤:剛才橫河先生已經把他們兩個人這件事情重新給大家回放了一下,其實我在我的那個《石濤評論》當中也講這件事情。講這件事情給我最大的體會就是說,我們一般人其實有一個習慣,我們在平常遇見事情的時候,我們在評價一個人是不是有涵養,或者這個人是不是有水平的話,其實就是在碰見棘手的事情看他的心態,和看他在處理事情的時候是否能夠平和。

反過來我們就講說,人失去理智的時候,過分感情化的時候,基本是「暈菜」。大家看很多書也會看到,說什麼樣的人說話說的是最暈的話呢?就是熱戀中的情人。之所以這麼形容,大家都認可一點,特別是過來的人都認可一點,就是因為他腦子裡全是情感的東西,幾乎喪失理智的這種忘我情感的奔放,對吧!

莊尼:已經跟現實沒關了。

石濤:對,我就說這個意思。那反過來我為什麼提到這個詞呢?我們就先說李鴻忠,我看過整個當時他的報道,用北京話說,《人民日報》社叫劉傑的這個女記者,不小心一下戳了李鴻忠的肺管了,最難受的地方給捅破了。那捅破的人,李鴻忠實在實在…,我相信無論是公眾之下,還是背地裡,都不願再提鄧玉嬌的事。誰跟我李鴻忠提這個事誰就不給我面子,誰跟我提這件事誰跟我為難。相信是有這麼個涵義在。

在我看來,記者也可能出於個人的原因,也可能出於他們單位讓他有些任務,我相信媒體去採訪一定是當頭下有一些規矩;你要採訪什麼問題,你要表現出什麼樣的風格來,什麼什麼問題,什麼樣的風格你會怎麼樣怎麼樣,面對現在這個局面你不妨也問一些觀眾。一定會要求他們去問老百姓關心的問題,當然問的不要太過火,能讓人把握住。但是現在咱們說實話,大陸整個的氛圍就像太子黨那個概念似的,幾乎大家找工作也好,好工作也好,這種好事能攤上也好,基本上都是有門路的。

莊尼:李鴻忠本身是個太子黨,他爸是政委。張萬年那個時候當軍長的時候當政委。

石濤:我想表達的意思就是說,咱們不好說人家這個記者有水平或者沒水平,但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相信這個記者可能會覺得自己問了一個不錯的問題,這個問題可能她心裡想,這件事情老百姓都清楚。她肯定沒想難為李鴻忠,如果她想難為李鴻忠的話,那這個女記者當她的錄音筆被搶走的時候,她不會覺得自己委屈,她委屈的都要掉眼淚了。那你說什麼人受委屈啊?不就拍馬屁沒拍著挨了一蹄的嗎?是這道理吧!

我覺得表面的這些我們分…,還是我們原來說,你就從人他表現出來人的那種直接的感情的表露,你就知道事情的大概是什麼方向。所以我個人看法,確實這個女記者是想讓李鴻忠有個機會表現自己,她自己也想問一個親民的問題,那可以使得《人民日報》顯示出來既有黨性又有人性。我相信在她個人經過考量之後,有機會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一定是這麼想的。

那至於李鴻忠的表現,就是我說的意思,完全一個失去理智的表現,但是自己因為是做官的,那種做官時間長了,這種氛圍就是這麼個氛圍,所以他也很清楚作為媒體輿論應該扮演什麼角色,所以才會實話實說。其實李鴻忠就是實話實說,我覺得這個實話實說以致於到後面人們會覺得很尷尬。

那至於包括一些媒體人士也寫了公開信,要求他道歉,甚至辭職等等等等,現在都沒有下文,那肯定沒下文!他不會因為一個女記者,黨和國家領導人把一個湖北省省委書記給弄下去,不可能!更何況他說的是實話。我覺得這個道理…,因為他說這番話,大家吃驚只是在那個氛圍上,你翻翻黨章裡頭,那都明文規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裡也講:黨是一切,黨的利益高於人民的利益,黨的利益高於國家的利益。

所以我想表達的意思只不過是老百姓在這種大的氛圍下,現在的局面就是有一點這個…,大家實在是憋不住了,實在是整個這種氛圍的壓力給人們壓得已經…,只要有機會就可以發洩出來,也就是說能夠發洩的對象已經達到了省級官員這一層,這就是我自己的看法。所以就是李鴻忠這件事情我覺得挺簡單的,就是他把真實的一面透露出來了。

莊尼:那我們剛才講兩會裡面、外面,剛那個是外面,實際上外面還挺多事情的。那就講講裡面,講兩句,那裡面有一些報道是這麼分析的:中共十八大快開了,根據現在的形勢,目前比較明顯的跡象只有習進平要接胡錦濤的班,李克強要接溫家寶的班當總理,但其他的政治局委員一頭霧,沒有人,其他都下去,老了。那這個時候什麼江、胡兩派會在5個位置爭奪,你在這方面有什麼分析?

石濤:它現在不太確定就是或是7個或是5個,因為目前依然沿襲了當時江澤民留下來的9個常委,而在最一開始實際是7個,那江澤民為了能夠使他的人馬更多,所以後來擴充到9個。那現在如果保持9個,就有7個空缺,如果是改回7個常委就是5個空缺。那它現在出現個狀況就是說,甭管是7個還是5個,到底誰有機會現在是不知道。

莊尼:對。

石濤:那不知道就說明是各派力量已經打得不可開交,還無勝負可言。那也正是在這個背景下,其實也就出現了剛才提到這個薄熙來這件事情,大家注意薄熙來其實就在這兩天發生另外一件事情,就是重慶市委的第二把手在北京開會的時候,中共的中紀委的一個頭頭直接下到重慶去弔唁了。

所以現在有另外一個說法,就說在抄薄熙來的老路。那他抄的方向一個是薄熙來和薄熙來他老婆,姓谷的,因為薄熙來來到重慶之後,就把大連的萬達集團給帶到重慶去了,萬達是做房地產的,它是這麼一個前後的關係在裡頭。所以那黨也明白,黨說抓官,黨想把他的官抓了,一個是從錢上,一個是從女人上,因為它知道它所有的官都是這樣,都幹這事。

莊尼:都能抓。

石濤:對,都能抓,一個抓,一個准,所以都從這兩頭上抓,那薄熙來這件事這是一個新的,另外一個就在昨天,薄熙來來了另一手活,重慶所有的處級以下的,處級、科級的幹部以下的所有的官員,公安局全都就地免職下崗。

莊尼:在重慶?

石濤:在重慶,現在正在進行,那重慶市公安局的局長王立軍說了一句話說,我看到最新的藉口,他說為什麼這麼多人下崗,他說這些人沒有什麼特別的,這些人都是6年的合同到期了,我聽了挺暈的,沒聽警察有6年合同,我琢磨半天這傢伙,他說6年合同到期了,我說農民工不是那麼回事,農民工不給人簽合同對吧!臨時工!想不出來!

但他說了一句,這話說得挺絕,這王立軍就是,大家記得我們大概一兩個月前,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這件事情,有一個人從國內站出來,曾經看過,他當時就在被摘的器官的現場,那個人曾經就是王立軍在錦州市做公安局局長時的下屬,那就是這個人。

王立軍這一手活,目前重慶市正在發酵的過程中,網上說法比較多。有的說重慶市警察要集體遊行,怎麼怎麼樣,反正怎麼樣講的都有。我想說的意思,其實薄熙來從打黑啊、唱紅啊,一直到這一次整頓所謂公安系統,他就擺脫了原來的所有的這種抱粗腿的作法,你分江派,他是江派對吧;你分團派,他是團派;他都分成一派,現在薄熙來自己來一個薄派,他自個兒給自個兒長粗了腿。

莊尼:他自己也是太子黨。

石濤:他自己也是太子黨。但比如習進平,他是明顯的往江澤民那靠,他依附於江澤民。那薄熙來,我猜想如果依附於江澤民,那自然在太子黨當中會出現暗自排輩,他未必還有戲;或者說暗自排輩,即使他有戲的話,他可能覺得並沒有滿足他的雄心壯志;而他獨樹一幟,今天如果可以跟團派抗衡的話,可以跟江派抗衡的話,那變成三國鼎立了。

莊尼:但他作法挺狠的,他作法這麼狠的話,到時候會不會到處樹敵。

石濤:其實最關鍵的,就是他用這個辦法堵得兩派無話可言,因為他把自己染得是太紅了,然後他以唱紅的作法,從精神層面上忽悠其他的太子黨。唱紅,唱紅歌,他帶著一塊來,其實也在告訴江澤民,江山是我爹打的,不是你打的,對吧。

莊尼:你們給看家。

石濤:你們給看家,你們是打工的,你們是掙工資的,該給你獎金是可以給你,我不給你獎金,可以不給你,弄明白了這事,這第一個。第二個太子黨他有權,他說話的一個實力就是錢。我們看過對吧,全國兩千多個億萬富翁之中,91%是太子黨;全國六大主要的行業當中,90%以上掌控在太子黨的手中。這樣的話,從他們作為一個團體,比如以習進平的角度來講,他依附於江澤民會有很多人並看不起他。但是薄熙來單挑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就是說我太子黨這個隊伍純淨,是這道理吧,你家這這俱樂部純淨,那江澤民怎麼他也排不上太子黨,因為江澤民本身也是就排不上。所以我覺得他這手玩得就是要把路走絕,讓所有的人對他沒辦法,從而形成一股勢力。而這種勢力要直接針對的是十八大,所以才會說出來這個「作秀」的說法。

莊尼:所以你說現在有人去操他後路,也就說他弄得那麼狠,實際上他的政敵也可能用最狠的方法對付他,是吧?

石濤:那他這麼狠,他會造成了其他任何人,同樣在這種仕途奔波當中的這些人,感到自己會受到威脅的。如果薄熙來上去,恐怕大家都沒好苦頭吃。那在這種大的背景下,他不用說為了2年之後自己會怎麼樣,他只要看看文強是怎麼死的,對吧?整個現在重慶的這些人是怎麼栽在他手裡的,包括這個「李莊案」他怎麼玩的這手活,那就是大流氓穿了一身非常文化的外套。

在這個背景下,你做為其他的人,那一定要往死了整他。往死整他就有點說我沒你狠,但是我必須合起來把你弄掉,因為你如果上來的話,我們全沒了。我們不說以後會怎麼樣,我們現在手裡的東西都保不住。我覺得是有這問題。

莊尼:那中共的權力鬥爭我們可以陸續關心關心,看看下一部戲是怎麼演。在這個期間,人家就很留心的聽溫家寶在兩會裡邊的一些發言,其中不是說號召大家監督政府,《自由亞洲電台》就報道「三鹿奶粉」的事情,這小孩挺慘的!當時溫家寶在接受《新華網》記者問的時候,他說全國受到「三鹿奶粉」影響的兒童有3,000萬,國家花了20億人民幣,同時給受奶粉影響的兒童上了保險,為期20年。

可是河北張家口一個7個月大的小孩李晨曦喝了三鹿奶粉,他母親李崇香告訴《自由亞洲電台》記者,說他兒子根本沒有醫療保險。問他為什麼沒有,因為他不在索賠範圍之內。為什麼不在呢?醫生說用B超看很正常,儘管圖上有很多小亮點。你懂我意思吧!溫家寶那錢可能是撥出來了,問題是誰能享受到那錢呢?你還得看看那些醫生讓不讓你享受。

石濤:我覺得這裡頭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溫家寶說那個數可能真的是對的,錢一定要從政府撥出來,而從政府撥出來的錢是最好掙的。

莊尼:被各級給吞掉了。

石濤:對!這個錢給小孩做這,給小孩做那的,這個錢上面怎麼查啊!甭說這事,整個全國人民都靠GDP機動的,但是在09年上半年的GDP,調查了31個省市自治區,全國的GDP比這31個省市自治區的GDP少了1.7萬億,這是半年。2004年的GDP,各省市自治區的GDP加起來比全國公佈的GDP高了19.7%。

我說這意思很簡單,就是能信這數嗎?也就是反過來說,20億可能真下來了,錢上哪去了呢?大伙掙錢,所有這個錢流過的地方,都會給大家變成發財致富的源泉之一,而唯一能夠被卡掉的一定是最終的受害者。

莊尼:那些小孩挺慘的,你看有些他們喝了那個「三鹿奶粉」,那石頭挺大的,什麼2毫米左右,挺大挺大的一個石頭,才7個月、8個月,這些小孩後邊日子可麻煩可難過了。你說這個「以民為本」,現在那個叫李長江的,就管那事的,陞官了,我看他沒事。

你剛剛提到這個,我們再提提兩會外邊的,剛才你提到GDP,我們有必要講講GDP。GDP實際上很多都是從房地產裡邊來的,那有關房地產這可是有很多話可以說,我們聽聽有一位很著名的評論員伍凡先生,讓他說一說房地產怎麼回事。

伍凡:中國房市泡沫終將破滅,為什麼說中國的房地產的泡沫一定會破滅呢?那是因為它有很深刻的政治的、經濟的和社會的原因在裡面。溫家寶3月5日做的政府工作報告中,他對房地產這一個題目講得非常簡短。

他說,中國2010年要遏止部分城市房價過快的上漲勢頭,滿足人民群眾的基本住房需求。他並沒有提到中國房地產目前嚴重的局勢,甚至會走上泡沫破滅。他僅僅說要壓低房價高漲。那麼房價為什麼高漲?你為什麼現在要把它壓低了?他不做解釋,也不把深層的理由告訴大家。

今天我在這裡做一個分析,現在世界各國很多媒體,很多專家在分析,中國經濟的走向看重的一個的焦點就是房地產。房地產投資這麼多資金進去,而現在走到一個轉折點,這個轉折點就是價格要下跌,並且是有價無市。

中國房地產會走上泡沫的一個因素,就是資金鏈斷裂了。你看看過去蓋房地產,它的資金來源在哪裡?第一個是銀行貸款,銀行大量的、低息的貸款促使了房地產事業往上升;第二個是房地產業主的私人資本,這部份量並不很高;第三部分,預購房子的預定金,這是一部分,這量也不很大;第四部分,就是房地產公司上市到股票市場上去籌集資金。所以這四種資金到目前為止,已經走上快斷裂的一個狀況。

從09年的第四季度,中共政權已經看到了它那麼樣大量的放出資金和貸款,4萬億的直接投資,9.6萬億的貸款,相當一部分是流入到了房地產,把房地產托起來。托的結果,房價那麼高,銷售量不好賣不出去。那麼你再把錢投進去,你等於是製造更大的泡沫,更多的鋼筋水泥擺在公路邊上,擺在郊區邊上,沒人住、沒人買。是極大的泡沫化。

所以從去年的11月、12月就放出空氣,要收縮銀根、要減少貸款,並且規定買第二套房子的人,你的首款要增加到40%;第一套房子你的首款是30%,這都比以前要大大提高。

可是現在房價那麼高沒人買,再低的利息沒人敢貸。那麼現在的房子賣到什麼程度呢?有一個公司叫地產諮詢公司搜索網,它對全國30個大城市的房地產交易的情況做出一個報告。2月份的住房銷售比較1月份下降了49%;而1月份又比去年的12月減少了46%。也就是說2月份跟去年的12月相比,幾乎下降了一倍。

這樣的下降速度是什麼原因?因為房價太高。你房子越造越多,並且越來越賣不出去的時候,那房價就下跌了。房價一下跌就造成有些地方,北京、上海、廣州、深圳、杭州都出現了退房。房價高使得老百姓不買房子,房價賣不出去,中央銀行貸的款收不回來,而地方政府就大量拚命去搜刮土地轉讓金來養活地方政府,所以這是一個非常大的矛盾,而這個矛盾至今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還無法解決。

房地產價格高,關鍵因素就在經濟制度和政治制度上面,你怎麼去解決地方政府事權和財權的問題。中共過去這麼多年來,利用蓋房地產的模式讓地方政府收土地轉讓金活下去,中央政府一直貼錢。可到現在這個模式你再繼續維持下去,中央政府受不了了,那麼地方政府又問:你不給我錢,那麼你現在又不讓我去刮錢,那我怎麼去完成你中央政府交給我的專制統治的這個任務呢?

所以這個矛盾從經濟上轉移到政治上,非常強烈的矛盾。這個矛盾怎麼解決?中共我看是無法解決,是一個無解的難題。所以在影響到全國的經濟模式,經濟發展的時候,北京最高層不得不收縮房地產的規模和價格。

從房地產某一個角度講,可以從土地上刮錢過來,刮了以後養地方政府;另外一個角度,你要中央政府銀行貸款養這個房地產,這樣的買賣做不下去了,所以只好收縮,溫家寶不敢全收縮。可是這個經濟規律逼得你這個泡沫會破滅,因為這個例子在日本、在美國、在杜拜都已經發生了,並不是你不想破就不破。

問一個很簡單的話,你一年蓋了幾十億米的房子,你賣不出去一半,你錢怎麼回籠?你怎麼把錢回到國庫裡頭,再使這個經濟,整個政權的維持繼續運轉呢?

莊尼:這是個讓人擔憂的事情。在中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發誓要壓制房價過快上漲的時候,北京市在15號那天一天賣出了6塊土地,總共賺了143億人民幣,最貴那塊土地2萬8,308塊錢一平米,2萬多!

石濤:這房子蓋完賣多少錢!

莊尼:在東昇那個地方,實際上在這一次賣出就是在…,你熟悉北京啊!

石濤:它應該是北京的東部地區,實際是原來北京相對開發比較早,一個小區吧,那最早的小區叫望清小區,那是90年代初的時候陸陸續續出來的房子,那一片應該說它之所以賣那麼高的價位,它是前後大概有10幾年這種開發的基礎。相應來講,應該是它的設施都是比較完善一些吧。

莊尼:今天的土地拍賣,以高價拿到地塊是實力雄厚的國有企業,中信以52.4億拿到了大興區亦莊地塊,那是創了北京拍賣土地的最高價。那就是回到伍凡剛才那個分析,這錢從哪來的?中央政府救市4萬億,實際上外電評論不只4萬億。

那這錢因為共產黨它要證明它的合法性,這是外電的評論,要證明它的合法性就是每年國民生產總值一定要8%以上,保8嘛,要保8,那像08年那種全世界的金融衝擊一來,保什麼8?保不了了!

因為中國的經濟是出口型的經濟,你在那邊是個工廠,全世界哪個廠商來弄衣服弄什麼,我都給你弄,污染了我不管。那最後因為勞工廉價,人民幣被壓著,到時候出口的外邊那肯定…,美國你跟它做這種生意,美國可能吃虧,你員工高對吧!

可是一下子那個美國不行了,它經濟不好它不買了。不買的時候,GDP就不能保8了,這個時候那個救市的4萬億基金來了,來了是層層下命令,一定得貸出去。本來原意是貸給企業,人家「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你貸給企業多慢!賺錢太慢了,我也弄個企業,我是省長,誰誰的親戚我也弄個企業,

【全球論壇】「兩會」裡面沒看頭,外面熱鬧

莊尼:你貸給企業多慢,賺錢太慢了,我也弄個企業,我是省長誰誰的親戚,我也弄個企業,這個企業先得發展發展房地產。

石濤:對,他這個實際我印象中是《華爾街日報》有一篇文章,這是我們原來用過的一個,大概2、3周前出的一篇文章,就說這4萬億當時出籠之後,都下到各地方政府,法律上又有規定地方政府不許經營。

莊尼:對。

石濤:所以就在地方政府就另起了一塊牌子,反正自個兒給自個兒起塊牌子,稅務局,這局、那局的,不都是他們家的,所以就註冊公司,當時給我的感覺類似於原來的「山產企業」,那在這個背景下,註冊公司之後那4萬億的錢,大多都是轉,就是說了4萬億,那不是溫家寶去下令說我們印出4萬億個鈔票,他不是,它是從銀行貸出來,那就變成了銀行貸給地方政府的這個公司,你比如湖北省的銀行貸給湖北省政府,是這道理吧!

莊尼:對對。

石濤:實際就是這麼個玩法,那貸給它幹嘛使呢?你說貸給政府,說這個政府秘書,他說省長秘書兼管這公司,那秘書幹嘛使?你讓我去做點什麼長遠的目標,不可能啊!現在是因為經濟危機,你怎麼能給它賜活了怎麼算啊!越快越好,那就是房地產了。

莊尼:最好那塊地先圈過來。

石濤:對,正是在這種圈,其實國內就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提到也是《華爾街日報》登的一篇文章,我印象中看到它基本的概念就是說,在市面上的這種流動熱錢,流動資金太大,哪來的流動資金,而老百姓買東西又越買越摳,它形成強烈的反差,所以這個錢,這麼大的一筆錢是掌握在極少數的又握有權力的人手裡面,它才會出現這種狀況,這是給我感觸比較深的。

莊尼:那另外就是現在這種貸款以後,就造成一個地方政府負債。

石濤:對。

莊尼:中國的地方政府負債,就省級、市級,每級都負債,8兆,總數8兆,這個8兆,1個兆多少?萬億是吧。

石濤:對。

莊尼:8兆現在等於是7千多億美元,它實際上是已經超過了美國說要救市的那個7千億的那個資金了,這8兆怎麼還?那現在是大家寫出文章都是擔憂啊!這8兆基本上是,就像伍凡剛才分析,你得把那房子弄出來,不停的找到這些人去買,那那個買還得真金實銀去買,就是你不能在裡頭的人自個兒買,這個買了以後,你才能還那個,那利息已經不少。

石濤:對,我覺得這裡頭的這些關鍵,包括伍凡剛才那個算法,都按照經濟正常的這個算法,但實際握有權力這些當官的從來沒有那麼算過。

莊尼:不用算。

石濤:我想說那頭說了得把這錢弄出去,那咱就弄出去;要把錢活起來,那咱就給它活起來,因為錢一弄出去,一活起來,我也掙錢了。

莊尼:對。

石濤:至於後來怎麼著,那事不歸我管。今天的官一定都是這麼幹,所以像剛才伍凡那麼分析,包括你剛才那麼分析,可能在這些當官人的眼睛裡說這些人太「文化」了,你說這些人怎麼能掙到錢呢?掙錢不是這麼個玩法。

我覺得正是這種局面,其實就像我們今天提出來,那還說,如果說提到外圍的話,就在我們今天看到的一篇文章,實際是美國國會的眾議院針對法輪功這件事做了個決議案,而這個決議案主要就是說要求中共立即停止迫害法輪功,而且它非常特別的就是,整個眾議院的投票,一共有413個人投票,並不是所有人都在場,是因為有17個人缺席,那413人投票,412個人對這個決議案投了贊成票,有1個人投了反對票,這種高票幾乎全票通過了譴責中共迫害法輪功。

這裡邊,提出來這個議案的人是美國的眾議院的,主要是負責於外交事務的共和黨人,他在整個議案和發言當中,我覺得有幾點提出來比較關鍵,因為原來大概幾年前美國眾議院就有過類似的決議,這一次他首先提到了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這件事情。

莊尼:嗯。

石濤:這個他提到了,另外一個提到就是要求美國國務卿要有責任負責,任何外國駐美國的領事館,不得阻止干涉美國公民以及擁有永久居住民眾的公民所享有的這種基本的權利,他們的信仰,他們的一切公民權利。

我覺得這兩點在裡面,當時我看過之後我感觸比較特別,還有一個就是高智晟律師的事情。

在決議案當中直接提到高智晟,那也非常恰巧就在昨天,英國的外交大臣到北京去訪問,跟中共的外交部長在記者會上,直接問他高智晟在哪裡?這應該說,按中國人說法,這太不給面了吧!為什麼要提這事呢?對不對,這其實就表明出這種大的背景,因為一個決議案是來自於美國,另外這種直接提法是來自於英國。

而再往前一天,在瑞士的日內瓦,第十三屆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正在開會,其中聯合國協會的一個成員,姓陳的一位博士,在這次會上就有關中共系統的給法輪功學員注射神經毒,這種注劑,來試圖摧毀這些法輪功學員的這種精神意志,迫使他們來放棄信仰。

這麼一篇文章和這麼一篇整個的資料,在聯合國的人權委員會的會議上就直接來陳述出來。陳述的過程當中遭到了中共代表的干涉,前後大概17次。再往前推,就是聯合國反酷刑委員會的專員諾瓦克(Manfred Nowak),接見了神韻藝術團的二胡的演奏家美旋女士。美旋女士當面向聯合國主管的官員陳述了自己曾經3次被抓,所遭受的迫害,以及她的丈夫目前失蹤,江峰失蹤的狀況。

前後這個時間,僅僅是一個星期的時間,我覺得我們今天探討的事,說的是兩會內外的事情,外頭比裡頭絕不遜色。

莊尼:更熱鬧。

石濤:對,絕不遜色,其實我們剛才在討論的時候,我的頭腦當中出現了一個圖像,這個圖像就說,我記得我們原來一直在提到一個說法,就是「天滅中共」的說法。有的朋友依然是覺得這個有點遙不可及,其實你現在看看這個局面。中共在這一次兩會當中,我們剛才說如果薄熙來算作第三方勢力的話,中共內部之爭是不可調和的。

莊尼:對對。

石濤:誰妥協誰?這是不可調和,一定是,如果有三股勢力的話,一定是一股勢力打敗另外兩股勢力。

莊尼:對。

石濤:我覺得這個是作為它,即使三方都認為外部環境可能對黨的統治有危險,但是這三方力量它也無法達成和諧,說我們合起來維護這個統治。即使有合起來的說法,也會以合起來的名義,就像薄熙來一樣,扭臉可以抽他爸嘴巴,扭臉又可以哭,我爸死了,這可怎麼辦?他一切都為自己利益作為最高的準則。另外房地產整個國內的這種經濟的狀況,我覺得也是個脫韁的野馬。

莊尼:也是沒法妥協。

石濤:它根本沒辦法妥協,而另外一點,我們可以看到,今天我看到谷歌已經擺明了撤出了。

莊尼:對。

石濤:今天已經解除了它的這個過濾。今天很有意思,我去查一下這個石濤,和咱們的《全球論壇》,和石濤做的《今日點擊》,在第一頁上有,它沒有全部列出來,但是目前在國內可以查到我們的節目。我覺得這就非常有意思,而且查到的列出來的節目都是我們《希望之聲》的。

我想說的意思,這種美中之間的矛盾,大家注意從谷歌的事情出來之後,美國連續做了幾個動作,第一個就是對台灣軍售,第二個會見達賴喇嘛,第三個要求人民幣升值。今天這人民幣升值其實已成定局,只是看它,甭管它怎麼嚷嚷,它沒招,但是緊接下來就是我們剛才提到的,美國的眾議院通過了要求中共停止迫害法輪功的決議案。哪壺不開提哪壺,是這句話。

莊尼:對,而且美國價值觀的衝突,這個是…。

石濤:這個是非常劇烈,而中共對這件事情反應更快,在第一時間中共的外交部發表聲明,說是海外極少數人反華勢力,怎麼怎麼怎麼樣,後來我覺得挺可笑。

美國眾議院的議員都是民選的,他一共才有400多個議員,他一共有412個人投票通過贊成這個(議案),一票反對,也就是說我們可以反過來這一票反對,這一個人是跟共產黨站一邊了,那什麼叫極少數啊!

如果民選的政府,民選的議員,他代表了整個美利堅的普通的人們,他具有這種代表性,他不用驗證自己合法,他本身就是合法的。它說的這極少數就整個美國人,是這道理吧!我想說明的意思,而包括整個歐洲的動作,你就會形成一個局面,在整個人的價值觀念和意識型態當中,從外部對今天大陸施壓。

莊尼:不光外部,外部是你剛剛講的,除了像美國通過決議案來要求立刻停止迫害法輪功的這個以外,美國還有另外一方面的決議案,就是130名議員去函政府要求懲罰中共弄的外匯政策,它使勁操控人民幣,要壓著壓著壓著,這越做,生意越沒法做。

而且有個智庫分析,現在他認為美金的價值是人為的給抬升了10%,意味著每年它要丟掉大概一萬個工作。現在這個奧巴馬政府是民選的,是工會選他出來的,他不幹活不行。

石濤:對,如果這麼講的話,就會威脅到中共賴以生存,或者賴以炫耀的過去10年裡的這所謂的輝煌,世界工廠的這種輝煌。在這個背景下,如果世界工廠再沒有,它整個世界工廠垮台的話,再加上房地產出狀況的話,咱就不知道後面是什麼樣。

莊尼:還有一個最大的狀況,現在還有半分鐘可以講一講,就是香港最近很多人,幾百人就是遊行,慶祝7千萬人聲明退出了共產黨、共親團、少先隊。根據退出中共服務中心的主席高大維發言,他說除了上承天意,下合民心之外,還有幾個重要因素,一個就是眾所周知的《九評共產黨》的效應,就是到處人傳《九評共產黨》。另外就是法輪功學員持之以恆的傳《九評共產黨》勸三退。第三就是中共邪黨自己一次一次的反面表演,反正鬼使神差,讓人家越來越看清原來共產黨不是好東西,那就是越來越多人退出了。今天節目時間又要到了,我們感謝您收聽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的《全球論壇》,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會。

石濤: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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