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下載之二主持人: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收看《熱點互動》直播節目。隨著中共總領事彭克玉幕後操縱「法拉盛暴力事件」的真相曝光之後,中共在美國的人脈佈局也逐漸的浮上檯面,包括所有這些特務、特工人員,還有一些宗親會、鄉親會以及學生會等等,都浮上了檯面。
最近,在法拉盛的市民舉報美國的紐約州州議員楊愛倫以及市議員劉醇逸,他們跟中共有密切的關係。所以在今天一個小時的節目裡面,我們來探討一下,這兩位民選的美國議員,他們是不是跟中共有關係?或者他們的行為是否有什麼不當的地方,會不會觸及法律問題?
另外,第二個部分,我們就要討論一下,中共對於美國這些媒體是如何的控制?同時他們對於在美國講真相的這些媒體,如何進行打壓?那麼首先為各位觀眾介紹今天三位嘉賓,第一位是王文怡女士,王女士是《大紀元時報》記者,您好!
王文怡:主持人好!
主持人:第二位是葉寧律師,葉律師是在美國執業的人權方面的律師,葉律師您好!
葉寧:主持人好!觀眾好!
主持人:第三位是橫河先生,大家對橫河都非常熟悉了,他是中國問題專家,除了在電視上,在報紙以及電台都有做中國問題的評論。橫河您好!
橫河:元慶你好!
首先請王女士先跟大家介紹一下,我們今天談到這兩位華人民選議員,他們在法拉盛事件上有什麼樣的舉動,讓法拉盛的市民覺得他們可能跟中共有很大的關係,您是不是可以就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稍微講一下?
王文怡:大家知道5月17日,就是退黨服務中心第一次舉行公共集會的時候,那一次少則有五百多人,看上去是自發,但實際上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很多人是在法拉盛也好,或是來自中國社團也好,或者是學生組織也好,那一天在那裡公開的攻擊參加退黨服務中心舉辦的集會。
當天有一個七十多歲的退黨服務中心的義工被打傷,從那以後,每天一直到現在,都時時有事情發生。暴力事件達到最高峰的時候是5月20日,那一天有幾百人在法拉盛出現,我講的是這些人,有些我們現在還是不瞭解他的來龍去脈;有些是長期居住在法拉盛的一些居民。
他們這些人在那一天打了《大紀元時報》的攝影師文忠先生,第一次是7、8個人上去動手,圍觀的人相當的多,大概有4、5百人。
從那一天毆打事件開始,警察就開始對這些非法濫用美國的集會自由和言論自由的這些人進行了調查,到現在我們所知道,至少有12人被捕。
主持人:12人被捕。
王文怡:其中包括《大紀元》的副總編潘洪義先生,在5月底的時候,他的相機被其中一個暴徒扔到地上,還多次去踩相機,這個案子己經報到皇后區的地方檢察官那兒。
從這個事件發生以後,法拉盛的這兩個議員,一個是市議員劉醇逸,一個是州議員楊愛倫,到現在為止據我們所瞭解的,通過採訪法輪功學員也好,還有我們多次問他們也好,他們實際上和法輪功學員沒有任何的接觸,儘管法輪功學員多次嘗試想把資料給他,或者是要跟他反映情況。為什麼法輪功的學員去見他了呢?是因為在《僑報》和《明報》上,登出了一篇文章。
主持人:誰登出了一篇文章?
王文怡:《僑報》和《明報》登出一篇文章說,如果有居民覺得自己的權利受到了傷害,可以在某年某月某日到劉醇逸和楊愛倫的辦公室去,而且有具體的時間。
看了這個報導我們才知道,實際上劉醇逸和楊愛倫多次的和這些人有接觸,而且在那篇文章裡也提到了,楊愛倫所住的公寓,多次在法輪功學員有退黨集會演奏樂曲的時候,讓她覺得正常的生活受到了騷擾。
而市議員劉醇逸他在被採訪的過程中,和楊愛倫提到了他們和109分局有個共識,將來對在法拉盛的集會有一定的限制。所以他們在法拉盛的辦公室,專門給這些針對法輪功學員帶來肢體傷害的人開放一個平台。
所以他就開放了這樣的一個平台讓他們來抱怨,還說你們如果是覺得自己的權利受到了傷害,你們可以到我們辦公室來,帶著《大紀元》的報紙。因為《大紀元》一直是在這件事上做了詳細的報導,包括傷害法輪功學員那些人的相片。我們是每天都有報導。
主持人:專門給法輪功學員開放的一個平台嗎?
王文怡:是專門開放給毆打法輪功學員或傷害法輪功學員的人。我還沒有講清楚,就是在這個圍攻中,發生多名法輪功學員受到身體的傷害,我們所知道的有十幾例,這些暴徒傷害、毆打法輪功學員的身體,還把《大紀元》的報箱打開,撕毀報紙,然後吐痰、毆打或者是辱罵發放報紙的這些義工,這些事每天都有發生。
現在我們知道的有12名毆打法輪功學員或義工的人被抓,但實際上有很多案例都沒有被警察收錄。
主持人:所以您所描述的,我稍微總結一下,就是說在《僑報》和《明報》上面,他們刊登了一個消息,說劉醇逸市議員他開放6月30日的某一段時間,好像是5點到8點,如果有民眾在這個事件中受到傷害的,可以到他辦公室去投訴,對不對?
那麼在投訴的過程中,因為我們一般覺得可能法輪功員是主要受害人,您們覺得比較奇怪的部分,是他對於法輪功學員有什麼樣的不平等待遇,還是什麼情況?是不是可以說明一下。
王文怡:我一會兒會說明。實際上在這之前,他是有個媒體的短暫小會,讓媒體來問問題,專門針對這個問題。首先我想指出是,他做的非常不適當,他在進屋的時候,第一句話他就說:我今天只能回答「好的媒體」的問題。
主持人:只能回答「好的媒體」的問題?
王文怡:對,所以這個問題,我們想問他一下,他的「好的媒體」和「不好的媒體」有什麼樣的標準。第二,他首先就說這件事到目前為止,有2個暴徒被抓。那我們馬上就提問題說,實際上到目前為止,至少有12人是被警察抓去。
第三點,有記者就問他,你知不知道彭克玉在這場法拉盛的暴力(事件)中,所起的作用,彭克玉實際上已經承認他在後面支持這些暴徒,來攻擊法輪功學員和退黨服務中心,這個是有錄音為證的。那劉議員自己覺得這個還不能算為一個證據,他的藉口是《紐約時報》在報導這件事情。
主持人:您說的劉議員他覺得彭克玉的這個事情,不能夠算個證據?
王文怡:對,然後我們就進一步追問他為什麼不是?他說這不是我自己一個人說,是因為《紐約時報》這樣報導的。這個問題是我提出來的,那我馬上就跟他說,實際上你這樣說是完全不正確的。
因為《紐約時報》在報導這件事情的時候,是說他們還無法驗證這個來源,但是他們馬上打了四、五次電話給中領館,包括彭克玉本人,對方沒有回電話。那我就說如果沒有回電話,如果這個錄音不是他說的話,他完全可以開一個新聞發佈會來證明這整個對話不是彭克玉自己說的。
那他沒有說明這一點,是不是可以說他是默認了。所以在這次新聞發佈會上,我覺得劉議員的立場是非常鮮明的:第一,像我說的,他沒有來瞭解受害者(法輪功學員)這一方;第二,就說中共彭克玉在這裡發揮的作用,他完全是袒護和保護,替他們說話。所以這個立場是看得非常清楚。
主持人:好的,那我想請問一下葉律師,就是剛剛王女士她所提到的,劉議員他所講的:只能夠回答「好的媒體」提的問題。身為一個議員,對來到我這邊投訴的,如果是有選擇性的話,這樣您覺得有什麼看法?
葉寧:我覺得這個作法是一種歧視性,在法拉盛事件之前,我對劉醇逸議員和楊愛倫州議員都有相當程度的好感和敬意,因為他們兩位議員確實為華人社區做過不少好事。但是現在看來,這兩位議員的立場不是針對所有的選民,他對選民的幫助、呵護是有選擇性的,也是有歧視性的。
因為如果在接受投訴的時候,他的門只對他認為好的投訴者而開的,而對他認為不好的投訴者是關著的。而且他的好壞是非標準,完全是以另一家的好惡作為指導方針的話,這個議員的作法和他的政治道德操守是相當有問題的,我認為如果做的過火的話,這會成為一個政治醜聞。
因為我們知道共產黨在美國是合法的,但是中國共產黨在美國是不合法的。任何共產主義勢力,如果是外國共產主義勢力,比如卡斯特羅(另譯:卡斯楚)不能跑到美國來發展他的共產黨組織,不能跑到美國來發展他的古巴共產黨美國分部,這是不可以做的。
彭克玉可以到美國來,根據《維也納領事關係公約》規定來做事情,但是彭克玉領事不能到美國來從事和他領事職務無關的事,比如像組織對法輪大法的圍攻,組織對法輪大法的流氓攻擊。
在這裡面我們必須要看到這個問題,在法拉盛發生的對法輪大法的這種圍攻是有政治目的的。它反映的是在中國國內、中國共產黨統治區域內,對法輪功這樣一個完全信奉「真、善、忍」哲學為準則的和平信仰團體所進行的迫害,帶有種族滅絕的性質,是完全符合聯合國《滅種罪公約》的。我這樣說是有「美國國務院2007年人權報告」作為根據的。
「滅種罪」在美國是不合法的,因為美國1988年12月加入《國際滅種罪公約》以後,就制定了刑法,規定「煽動滅種罪」,就是不用直接去實施滅種罪,煽動滅種罪就屬於滅種罪,那麼滅種罪最高可以判處20年徒刑,這是聯邦刑法規定的。
剛才我聽到有一位持械毆打法輪功學員的暴徒,身上還帶著「滅絕」這樣的口號的標語,這樣的政治口號是不能喊的,這絕對不受《憲法第一修正案》的保護,所以這個問題是個嚴重問題。
主持人:好的,非常謝謝!各位觀眾朋友,我們今天是熱線直播節目,北美的觀眾朋友歡迎撥打646-519-2879,中國大陸的免費電話是4007128899再撥8996008663。因為訊號中斷的關係,所以中國大陸的觀眾朋友,我們鼓勵您盡量使用網路跟我們溝通。
我們現在有一位在維吉尼亞的居民,他是法輪功學員約翰.余先生,他就是在這次暴力事件中遭到中國暴徒邱維毆打的當事人。我們現在請余先生跟我們描述一下他的情況,余先生請講。
余先生:主持人您好!這次事件就像剛剛王女士說的已經延滯一個多月了,所以不是孤立的一件事情。我那件事情是在6月15日發生的,我當時是在布魯克林的一個地鐵站門口發法輪功的資料,澄清一些事實。
共產黨給我們造了許許多多的謠,而且鼓動、煽動當地不明真相的民眾,甚至於收買一些民眾,剛剛王女士也說到了,它在法拉盛給我們造了很多謠,而且圍攻我們的人,打、罵都有,所以他們很多人也被抓了。
就在我發資料的時候,我看見有幾個人朝我這個方向走過來,他們身上都掛了很大的牌子。可能很多觀眾以前見過《新唐人》那個報導,他們前後都是很大的牌子,還戴著頭盔,上頭寫著誣衊法輪功的一些言論,很多是把共產黨那一套宣傳用詞,直接就搬過來了,像「邪教」呀什麼的。
當時我就上去了,我跟其中兩個人說: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在美國你不能這樣做,不能在中國人的社區裡頭誣衊、煽動仇恨,很多人其實是不瞭解真相的,你這樣毫無理智,完全照搬中共那一套誣衊之詞來譭謗法輪功,那是不對的,你這是在散佈仇恨,是一種仇恨罪。
當時他們兩個就不理我,悶不吭聲就走了。事後我想這個事情很嚴重,因為以前有警察局或者是別的美國政府部門跟我們說過,遇到像這種騷擾的事一定要有證據。想到這一點,我就拿了我的照像機,和我另外一個好朋友一起找到那個人,就給他們拍照片。
說起來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雖然「中國城」人很多,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買菜、趕集的人,其實他們是很容易認的,因為那幾個人身上掛了很大的牌子,誣衊法輪功的,然後手上還發著單張,都是誣衊法輪功的一些內容,我就給他們拍照片。
拍著拍著,就有一個人從車裡頭跳出來,手裡拿著一根鐵棍,鎖方向盤的那個鎖,很沉的、純金屬的,拿出來就衝著我走過來了。這個人之前我不認識他,他也從來沒見過我,我也沒見過他。
之後我才知道那個人叫邱維,很多年以前,他就組織很多當地不明真相的民眾來誣衊法輪功、煽動仇恨,很多年前他就有這樣的歷史。
他走過來就開始威脅我,說他要打我呀,嘴裡罵著「邪教」什麼的,然後就真的打我了,還好我閃得快,要不然也許真被他打斷骨頭都說不定。當時他一棍子打過來,因為是鐵棍子,打到我手臂就流血了,而那個手一通提,要是閃不及的話,那個手骨頭都可能被他打斷。然後我那照像機的鏡頭也被他打壞了。
另外,我發現他們車上總共有5個人,其中有一個女的也跳下車來, 抓著我另一個朋友,因為我們兩個在拍照,她就抓著他的照相機,好像要把它奪走一樣,很凶狠哪!還想打我朋友。
我被打之後就走到那邊去,那個女的就一直纏著我的朋友,後來我就跑過去,想看看我的朋友有沒有事,那個女的就轉過來打我、扇我耳光。
就是很猖狂啦!這種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地鐵站門口,在美國這個西方自由社會能夠這樣大打出手,就是因為對法輪功的仇恨。我們所有的人都互不相識,他為什麼要那麼仇恨我,就是因為我煉法輪功。
這個事情其實是很嚴重的,不只是某某人打了另外一個人而已,不是那麼一回事,是因為今天我是法輪功學員他才這樣打我的,如果不是我,是另一個法輪功女學員,她可能也會被打。並不是因為這個人是誰,這個人有什麼特點,不是這樣的,只要他是煉法輪功的,走在街上碰到這群人,可能都會被騷擾甚至被打。
主持人:我先打斷您一下,因為線上還有兩位觀眾朋友有問題,請您先在線上等一下,稍後我們還有問題要請問您。我們先接一位紐約的鄭先生,鄭先生請講。
鄭先生:我向《新唐人》報告一下,我聽到的消息說,劉醇逸議員在法拉盛發生這些事情以來,一直不關心這些受迫害民眾的權益。我知道的情況是法輪功學員多次到他辦公室去要求商討以及合理解決這事件,都一直被劉醇逸拒絕和迴避。
他昨天唯一開門的一次,是要求什麼呢?要求那些罪犯去投訴《大紀元時報》,因為《大紀元時報》揭露了真相,這是非常令人厭惡的作法。一個民選議員居然不代表民眾的利益,而單方面聽從暴徒和流氓的話,真是可恥啊!這可以說是一種流氓的做法。
主持人:好,非常謝謝您!我們再聽一下達拉斯張先生的電話,張先生請講。
張先生:我看《新唐人》看了一段時間了,我也天天看《大紀元》報,紐約法拉盛事件我也看了一段時間了,我覺得中共走這個棋子是越走越窄,走到現在已經走到死角裡面了。現在它把紐約的議員也抬出來,也想為它自己裝點門面,我看沒有多久它就會走到它的反面去,所以我想只要法輪功堅持講真相,一定會走向光明……我相信中國人會有這麼一天,謝謝。
主持人:非常謝謝您,張先生。我想再請教余先生,您還在線上嗎?
余先生:我還在。
主持人:我想請問您一個問題,您個人在遭受暴力攻擊之後,您回去也把這件事情跟當地的國會議員投訴了,是不是這種情況?
余先生:對,我想這是我的權利嘛,當然我會去反映的。
主持人:您是在美國居住比較長時間了嗎?
余先生:對,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美國,二十多年。
主持人:所以就您一個久居在美國的公民來講,您遭到了一些不平等的待遇或是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您會想去找民意代表投訴,您要找一個能夠保護您的人,是這樣一個想法吧?
余先生:那當然,我想任何一個有一定民主意識的人都會這樣想的。因為美國是個民主社會嘛,作為一個代表他是民選的,用我們中國人的話講,他就要為民做主的。
主持人:好,非常謝謝您,余先生。希望您的官司能夠順利的進行,也希望您的身體早日康復。
我想請問一下橫河先生,剛剛觀眾提到了這次的事件,很多法輪功學員受到身體和精神上的傷害,然後去找民選議員,但是沒有受到關心。剛剛余先生談到,一個在美國生活這麼久的人,當他受到不平待遇的時候,第一個就是想到去找他的民選議員尋求保護,但這次的情況看起來似乎很不一樣,您可否就這方面做一些評論?
橫河:我想美國的選舉,不管是選市議員、州議員還是聯邦議員,選舉的時候選民不會百分之百選你,只有一部分人選了你,所謂「民主」的原則在這裡就是「少數服從多數」。
大多數人是以票數多而被選出來,一旦你被選出來以後,你代表的是整個選區,而不是代表投票給你的人,你也代表沒有投你票的人,所以在這裡是沒有個人觀點的,特別是牽涉到最基本的憲法權利的時候,是沒有個人觀點的。
你很可能不修煉法輪功或者你和法輪功的理念是不一樣的,這都沒有關係。但是作為一個議員來說,你選區的選民遭受攻擊,他找你投訴,你沒有任何權力說我認為你是不好的,我就不受理你的投訴。
作為議員是沒有這個權力的,他絕對沒有這個權力。所以當這個議員在見記者的時候,他提出來說「好的媒體」,要知道美國所有的民選官員,包括總統在內,都會有媒體說他不好,但他絕不會說今天白宮召開記者會的時候,因為你這媒體的人說了總統的壞話,所以你就不能進來,這是沒有的事情。
做為民選的官員不能以個人的好惡來判斷某個媒體是好的、某個媒體是不好的,然後不好的媒體我就不見。這是中國共產黨的做法,有些親共的社團就這樣做,但是它這麼做的時候必須拿出理由。
劉醇逸議員說這是一次「私人的聚會」,因為是私人聚會,不是一個公眾的事件,所以我可以不邀請你。但是作為一個議員的話,他利用議員的辦公室所進行的任何活動都是公共活動,不能有挑選,包括選民投訴、包括媒體,他不能挑選。
主持人:好,我們現在有一位Skype的觀眾朋友在線上,我們聽聽看這位觀眾朋友怎麼講。
工作人員:您好!這個是從Skype來的,他有兩條信息:第一條是說劉醇逸、楊愛倫,這兩位議員從來不為有選舉權的公民,而且當初都是選他們的法輪功學員說話,而去為那些沒有選舉權,沒有選他們的人說話。
這一點,不只是法輪功團體,還有其他社區團體也在反思,當初他們投票選舉這兩位議員的背景和他們之所為。另外一條信息是,每次中共有什麼活動,這兩位議員總是跑得最快。謝謝!
主持人:好,非常謝謝您!另外我想請問一個問題,我從報紙上看到,劉醇逸講:「媒體有言論自由,但是不能對報導人進行污辱、歪曲和恐嚇,目前發生在法拉盛的混亂情況其實並不複雜,我們要爭取的僅是居民自由安全出門的權利」。這是我在報紙上看到劉醇逸登的這麼一個事情。
根據剛剛鄭先生所提供的,他今天所要保護、爭取的居民安全自由的權利,是爭取那些打人者的權利,這個情況,我想幾位是不是有什麼看法?
葉寧:當然,打人的人也有權利,我們也不能全面的否定打人者的權利。問題是作為一個民選的議員,他如果專門只選擇打人者的權利去張揚、去保護的話,那我們就有權懷疑他背後的政治動機。
因為顯然在這裡面,打人者並不是單純的打人,並不是因為這兩個人之間有私人恩仇,所以他抓住你就打。剛才那位聽眾就已經說了,我和那個拿鐵棍打我的人根本無冤無仇。
主持人:素不相識。
葉寧:素不相識的,就因為我煉法輪功所以他拿著鐵棍就來打我。這個問題就很嚴重,如果換了一個人,他同樣是煉法輪功的,他也會拿著鐵棍去打,那麼他打人是專門針對法輪功去打的。
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我們不要小看這樣的打人行為,這種打人行為,第一、它反映的是中國共產黨極權主義在美國境內的滲透,這嚴重干涉了美國的國內事務和美國的內政,完全違反中共自己在1954年「萬隆會議」提出的所謂「和平共處5項原則」。這個共產極權主義是外國勢力的滲透和侵略,這第一點。
第二點,這個打人是完全針對著法輪功學員,而且除了高舉「中指」以外,還高舉著要「滅絕法輪功」的政治標語,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口號。凡是針對一個具體的信仰團體,要對他進行滅絕性的鎮壓和打壓的就屬於「滅種罪」。
美國國務院2007年的人權報告明確的報導,已經有3千多個法輪功學員(美國國務院的統計)在中國大陸被殘酷的殺害,僅僅因為他們修煉法輪功,就像今天僅僅因為他是法輪功就遭到鐵棍毆打一樣,這是有針對性的。
第二個,有10萬到12萬5千名法輪功學員正被中共關在集中營裡面,這裡面有些是死亡營,是這樣一種迫害,而且中共打壓法輪功的目的是為了在肉體上消滅、在精神上摧毀,在整體上把法輪功這個群體整個消滅掉。
現在它已經把正在國內進行的滅種罪擴大到境外,擴展到美國這塊土地上來了,而今天進行的毆打和高舉標語要滅絕法輪功的人,代表的是中共對外的擴張,通過無產階級專政暴力所實施的滅種罪在美國境內的擴張。
一個民選的議員,做為一個政治人物,過去我對他期待是很高的。這樣一個政治人物,如果不站在遭到迫害的無辜選民這一邊,而非常狹隘的把他保護的對象限制在實施流氓暴力犯罪行為的人,在犯罪的形態學上他犯的是仇恨罪,它的性質是滅種罪,而且帶有外國勢力干涉美國的影子。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議員這樣靠邊站,就像當年支持納粹希特勒一樣。因為今天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和當年納粹德國對猶太人的迫害,兩者性質是一樣的,而中共現在的政權性質也帶有納粹、法西斯主義的性質。
主持人:所以如果他支持這個滅種罪,罪證確鑿的話,他也是要獲罪的,對不對?
葉寧:這樣一種支持,如果他並不是直接牽涉到煽動滅種罪行當中,應該說他還不是。但是如果他只接待流氓或是只接待針對《大紀元》來投訴的人,那他就涉嫌利用國家公器、利用他的政治資源和政治軟力量,串謀組織這樣一種針對法輪大法的滅種罪行為。
主持人:好的,非常謝謝葉律師!現在有一位紐約的張女士在線上,張女士請講。
張女士:我是紐約法拉盛的張女士。現在這些暴徒,剛才葉律師講說他打法輪功,現在他不只是單打法輪功。我就說一件事情,我那些天一直都在那個地方,因為我住在附近,我又看到他們對面就在罵,哇!這幫暴徒都在那邊罵,然後我在這邊就說:哎呀!這樣多影響社會治安,太不好了!
旁邊有一個老太太,這個老太太我們也不認識,她也說:太不像話了,這個共產黨都滲透到美國來了,這共產黨大使館指使這麼幹的。然後我就說:是啊!不能這樣。
這時候前面一個高大的暴徒轉過臉就來打我,拳頭衝我就伸過來了:你再說我就打你。這時正好我丈夫在旁邊,他「啪」一下把我給擋住了,然後警察在那邊就往我這邊,我一看人都在這邊,哇!怎麼回事,警察就過來了。
然後我丈夫就跟他講說,那個人打我的太太,然後我說明是怎麼回事,警察就去追他,那個人撒腿就跑。他現在也不允許我們第三者的群眾,都已經威脅到美國公民的生活安全,我們不能講一句話。我就是第三者,我也不是法輪功,對不對?
那我說句公正話,我說這樣影響美國的治安,他就來打我,那不是把共產黨的流氓暴力完全滲透到美國來了嗎?它不只是威脅到法輪功學員的安全,它已經完全威脅到我們美國公民的安全了。
那麼劉醇逸議員他接觸這幫流氓暴徒,是警察抓捕的這些流氓暴徒,他是在支持誰呢?他這不是完全就支持這幫流氓暴徒,他站到中共的立場上,他肯定是幕後被中共收買,要不然他不可能為中共這麼賣力。還有那個姓楊的議員,我們堅持要查她的底,她的背後一定有中共的黑勢力在支持她,這事情絕不是偶然的。
主持人:好,非常謝謝張女士!像張女士提到的這個問題,就是我們剛剛講的這個劉議員,他說我們要爭取的是居民的自由,安全出門的權利,跟剛剛張女士還有其他一些觀眾所描述的,似乎是完全不一樣的,我曉得在法輪功的朋友裡面,有很多人受到身體的傷害,您是不是可以把這些很簡短、具體的講一下?
王文怡:我想劉醇逸講的這些話裡的「自由」,美國是一個民主自由的國家,但是大家不要忘了它是一個法治的國家,也就是任何一個人有涉及「人身攻擊」的話,在這個國家是違法的,就是要按照法律去約束這些人。
劉醇逸作為議員,即使他說是兩個人被抓,他也是知道在法輪功這一邊是沒有打人的事情發生,而對方這群暴徒是行兇的這一方,那應該保護誰?從美國的立國原則和價值觀來看,他應該知道哪一方應該受到保護。
不光是剛才那位張女士談到的這個例子,我們《大紀元》已經報導了多例,有人站出來為法輪功說話或是保護《大紀元》義工的時候,像邵先生也好,還有其他幾位先生也好,他們都不是法輪功學員,卻都遭到這些暴徒的圍攻。
主持人:所以就像剛剛張女士所講的,今天中共它們的暴力對像不光是法輪功,你只要不是跟它們站在同一陣線上的,它都有可能會對你暴力相向。好,我們現在聽聽看曼哈頓的何先生,何先生在線上嗎?請講。
何先生:法拉盛我從來沒有去過,因為我住在曼哈頓,這次在報上跟電視台看到,看來就是華人對華人的事情,其中一部分是法輪功的人,一部分是反法輪功的人,那麼現在誰陷害法輪功呢?是大陸中共。
所以這部分反法輪功的人,實際上就是中共的爪牙,暗藏在美國,幫中共講話的人,這已經是很清楚的。華人對華人、反法輪功對法輪功的,為什麼這個議員會不知道呢?
中國古代有個官員叫魏征,他說:「偏聽則暗,兼聽則明」,那麼做議員的應該兼聽,不應當是偏聽。現在看來這兩位議員,還不如中國一個封建的官來得清楚,他沒有偏聽,對不對?
這兩位議員,我一直像葉律師一樣是很尊重他們的,他們可能是受了中共的騙,希望他們要學習中國官員的這一句話,要「兼聽」一下。兼聽跟偏聽,希望你們是「兼聽」。
主持人:好,謝謝您何先生!另外有一位法拉盛的袁太太在線上,袁太太請講。 袁太太可能掉線了。那我想請問一下,剛剛何先生提到在法拉盛這個事情上,他說基本上是華人對華人,是兩群華人之間的事情,法輪功與反對法輪功的。
這個事情就這麼簡單,只是華人兩個不同團體之間的事情嗎?有沒有涉及到美國的比如說立國根本,或是涉及到美國的憲法精神等等問題?
橫河:從表面上看,因為法輪功學員也好,至少在美國、在紐約這塊地方是有相當多的華人,所以從表面上看,這也正是劉醇逸想混淆是非的地方。
當很多人去投訴各議員的時候,那麼就很容易認為劉醇逸是華裔的議員,可能比較瞭解華人的事情,所以就去問他,他就把這個說成是華人之間的糾紛。
這不是華人之間的糾紛。就像他所提出來的,說要保護居民出門的自由。這件事情一開始就牽涉到美國的公民和美國土地上的居民的信仰自由,是《憲法第一修正案》所保障的自由問題,而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最先被侵犯的是法輪功學員。
一開始這些人為什麼會去投訴?因為他的照片被登上去。照片被登上去的原因是因為他攻擊了法輪功,而攻擊法輪功是壓製法拉盛一部分居民的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這是整個事件的根本。
主持人:好,非常謝謝橫河先生!我們現在還有一位法拉盛的袁太太在線上,袁太太請講。
袁太太:你好!我想說兩點,第一點就是說,我到美國來是主要是要擺脫中國共產黨的洗腦,或是暴力的環境,來到了美國,然後我現在在法拉盛,我又感覺沒有一種安全感。
為什麼呢?因為法輪功學員在平和的發報紙,那麼共產黨的暴徒是接二連三的在攻擊這些法輪功,我走在旁邊,我如果說一句話,他們就會對著我。我就覺得我怎麼又回到了中國,現在在法拉盛就像在中國一樣。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就是罷免楊愛倫跟劉醇逸。我就在想如果發起的話,我們想簽名,因為我有好多朋友都想簽名,我就不知道在哪個地方能簽名。
第三個,楊愛倫跟劉醇逸愚弄了我們這些選舉他的選民,他當初承諾的跟現在做的完全是兩碼事。他利用他的職位,利用他的辦公室,為暴徒的這一方幫忙;對受害的這一些人,他反而是不理不睬的。我覺得他是踐踏了美國憲法第一條,這種人不配代表我們華人的議員,也不配作美國人選上去的議員。我就說到這兒。
主持人:好,非常謝謝袁太太!那麼我們還有一位紐約的陳先生在線上,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只能給您1分鐘,陳先生請講。
陳先生:我們認為是中共領事館的這些官員,收買了法拉盛的兩位議員,中共一定許諾他們很多好處,為他們提供很多利益。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會違背良心,來反對民主、人民的。我就講到這裡。
主持人:好,非常謝謝陳先生!那麼幾位是不是對剛剛觀眾朋友有一些回應?
葉寧:我覺得劉、楊兩位議員,存在的並不是「兼聽則明,偏聽則暗」的問題,以這兩位議員的智商,他們不至於糊塗到看不清楚事實真相。
主持人:不是沒有辦法分辨是非。
葉寧:但是我也為他們感到遺憾,我覺得他們不應該在這樣大是大非的場合,在這樣的時候,把自己徹底的栽進去。因為如果真有中共在背後做什麼小動作的話,這種做法也非常不仁不恥,他顯然就是要用盡他的資源,就像一個輸光了的賭徒的心理。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在這個問題上所反應出來的大是大非的問題。剛才有觀眾說到法輪功學員在法拉盛受到打壓,是因為他們秉持他們的信仰,中共要迫害他們的宗教信仰自由。
其實中共在法拉盛,專門撿法輪功來進行打壓,並不僅僅是因為中共對一種宗教實行迫害政策,中共迫害所有不同的信仰團體,中共迫害天主教徒、迫害基督教徒、迫害地下教會,但是為什麼就是法輪功受到的迫害如此嚴重?
根據國務院的人權報告以及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事實,是因為法輪功這樣一個信仰團體,他和其它宗教團體不同的地方,在於其它的信仰團體遭到中共鎮壓以後,就悶聲不響,就沒有聲音了,就不起來反抗。
而法輪功的組織非常有秩序的,為自己的權利,為中華民族的權利,為全人類的權利,進行和平而理性的抗爭。法輪功是中華民族的脊樑,也是全人類進步的良心。在這問題上,劉議員和楊愛倫議員,以他們的智商不應該看不到這一點。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我們不應該只是從兩位議員在這個事情上是不是犯了糊塗,這一點來看問題,恐怕問題要比這兩位認知的角度要更深刻。
主持人:好的,非常謝謝葉律師!那我們曉得有一位紐約市議員艾瓦拉先生,他在市府前面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會中他提到說要跟市議會提出兩項決議案,第一個就是要呼籲皇后區的檢察院,對於這些施暴的民眾提起告訴。
第二個就是呼籲FBI調查中領館,如果他們的確有煽動仇恨的話,要把他們驅逐出境。完了以後,在現場有一位《星島日報》的報社編輯主任,他就問艾瓦拉議員,他說你是法輪功成員嗎?你是不是了解法輪功信仰的是什麼?另外又問他,你相不相信如果不煉法輪功,就會有地震發生。我從報紙上看到了這樣一個問題。
從這個地方看來,這個《星島日報》的採訪主任,他能夠問出這麼樣一個問題,我想說中共對於海外,尤其是紐約地區媒體的控制上,就像剛剛講的,以他這麼一個採訪主任,會問出這樣一個沒有任何「常識」的問題嗎?
橫河:他不是沒有常識,作為一個採訪主任,能做到今天,他是有常識的,他是完成「任務」。這個事情不是一天兩天的,那年在聯合國人權會議上,底下就有人提問題,提的問題對於坐在上面的人和旁邊的人聽了都覺得非常可笑。
那時候對華援助協會(China Aid)的傅希秋牧師,當時就提出這個問題說,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們提的問題不是提給演講的人,也不是提給聽眾聽的,是他們互相在匯報,就是我今天完成任務了。所以中共對海外媒體的滲透,不是一天、兩天了。
2002年的時候美國獨立非營利機構「詹姆斯通基金會」(Jamestown)寫了一個報告,就講美國四大主要的華文報紙是怎麼被中共滲透和控制的,那麼今天這個情況要嚴重的多。
每年中共在大陸要召開一個海外華文媒體的研討班,把這些人送去培訓,這些人拿了錢就要做事。所以這個太簡單了,任何人一聽,就知道不是一個媒體記者能夠提出來的問題,你是明顯的帶著偏見想要套出一些話來的。
但是他願意讓別人把他看得這麼傻,來冒這風險的話,除了去完成任務討好以外,真的是沒有別的理由。
主持人:那麼我再想請問一下,我們剛看到這兩位議員的例子,如果假設今天他們真的是拿了中共的好處,那他平常不痛不癢的,細水長流,他必須做一些可能不關痛癢的事情。但是碰到了必要的時刻,比如說在這個問題上,他就得昧著良心,去做必須要做的事。
如果有一天,對像不是法輪功團體或者其他的華人團體,而是美國政府的話,他是不是也必須做這種事情,而他面臨的後果將會是怎麼樣?就是如果他接受了中共的好處,他承認是中共的幫兇的話,是不是會有這種疑慮在後面?
王文怡:我想他們會面臨的是被彈劾和罷免,在美國政界、社會上大家都是很熟悉的。作為一個民主國家,如果發生這種不能維護建國原則和法律的事情,像我和葉律師所提到的對法輪功的迫害。
實際上國會是有兩次通過決議,要求各級的政府官員要防止中共把它們的迫害延伸到美國來。作為美國政府官員,一個市議員應該做什麼,你不能有雙重的標準。
這使我想起一個例子,在不久以前,我們報導過劉醇逸曾站出來說話的。說在一所學校裡面,一個有宗教信仰的學生,她的辮子被剪掉了。他(劉議員)當時還大吵大鬧的說,這是「宗教迫害」的一個例子,應該馬上制止。
那麼今天發生在法輪功學員的身上,甚至都有毆打和謾罵和仇恨罪的嫌疑的這樣一個問題,他為什麼採取不同的立場呢?中共的這個影響是顯而易見的。
主持人:好的,那麼在節目最後,請葉律師就您對於這兩位議員有什麼樣的呼籲?
葉寧:我覺得這兩位議員應該認真的思考一下他們以前的操守,和在這一次法輪功事件當中的操守。因為我知道各級議會,從美國聯邦議會到地方議會,都有自己的「倫理操守委員會」,如果這個事情走火入魔,做得太過分的話,那麼就會陷入政治醜聞當中。
主持人:好的,非常謝謝葉律師!各位觀眾朋友,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節目就到此結束,我相信「老天有眼,明察秋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謝謝觀眾朋友,我們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