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眾朋友大家好,這裡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奇書共賞節目。請您繼續收聽高智晟文集《神與我們並肩作戰》的第篇八篇,由希緣播講。 因為到處都是眼睛和耳朵,丈夫不在家的時候,耿和晚上不敢把當街房間的燈拉亮,叮囑孩子小聲說話,甚至不敢打電話怕牽連別人。高智晟相反,進出大大咧咧的,還不愛帶鑰匙,一到家叮咚叮咚地按門鈴,似乎唯恐警察不知道他的行蹤。耿和怪他「這麼多人盯著,你就不能悄悄的?」高智晟說:「幹嘛搞得鬼鬼祟祟的!別害怕,有我呢!」只有在高智晟回到家的時候,這個家才會傳出歡快的說笑,也只有一身正氣,光明磊落的丈夫在跟前的時候,耿和心裡才感到踏實、安全。
為了讓妻子在不幸臨到時能挺得住,高智晟跟耿和曾經有過這樣的對話:
--你要適應這種生活,警察愛跟就讓他們跟著,哪怕他們闖進咱們家裡,你都要坦然應對。
--我怕他們哪天會突然把你帶走……
--沒事,大不了我進監獄。我要進去了,你們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別大驚小怪!
相伴十五年,耿和清楚丈夫的脾氣,只要認準了,他一定會義無返顧地走下去,可每次看著丈夫走出家門,看著他的車子一動就尾隨而去的警察車群,耿和還是會心悸於隨時可至的生離死別,酸淚盈眸。
讓高智晟繼續執業吧 讓他去幫助更多的人
命運沒讓高智晟選擇,從他律師執業第一天開始,就匆匆把他拋進了扶羸弱,護一方的角色。很難說這個角色對高智晟最終意味著什麼,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一個維權律師要比其它的律師承擔更為深重的道義,付出加倍的艱辛。
在烏魯木齊,高智晟的辦公室總是坐滿一排冤民,掏心挖肺地說「高律師您說咋辦就咋辦,您要沒辦法,咱們還有一條道--自殺、自焚!」
高智晟總是一一詳細瞭解分析他們的冤情,能進入訴訟程序的幫助寫申訴,不能進入訴訟程序的介紹給媒體曝光,曝光也解絕不了問題,他就先幫著當事人解決回家的路費和伙食費,然後自己繼續為他們寫文章呼籲。有些人是從外地一路要飯到新疆找「高青天」的,到吃飯的時候,高律師吃包子,他們也吃包子……
高智晟說過,「不管是誰,只要走到我這兒,我都要幫他指出一條路,給他一點希望,不能讓他們到我這兒就成死胡同了。」
耿和說,高智晟的愛特別多,好像老用不完。逢年過節家裡吃點好的,或是女兒穿上新鞋新衣服,他都要想起自己小時候,想起外面的窮人。
耿和與高智晟上班的路上有個乞丐,每天很敬業地坐那兒拉二胡討錢,高智晟一有機會就給他錢,耿和不樂意:「人家天天坐那兒,你還能天天給?」高智晟說「你別想那麼多,咱們要慶幸自己掏得起。」
高家住在北京金保花園,前面有一條過街人行橋,經常有人在那裡要飯。有一年中秋節,高智晟出去轉了一圈,回家給孩子四十塊錢:「格格(音),你去給那兩個要飯的每人二十塊,告訴他們今天是中秋節,讓他們買塊月餅吃。」孩子把錢送去,要飯的說:「小姑娘,你給錯了,怎麼這麼多錢?」女兒說:「沒錯,我爸爸說讓你們買塊月餅吃。」
那天女兒看到一個要飯的,要媽媽給錢,耿和說「要飯的可能有壞人管著,錢給了他說不定就讓壞人拿去了。」女兒就求媽媽給那人買兩個餅子。「孩子很善良」耿和說,「都因為他爸爸。」
耿和對上天賦予丈夫的角色有自己演繹:他骨子裡就愛那些人,恨不得把自己擁有的送給人家,把人家的苦難拿點過來,與生俱來的,改不了。甭說沒讓他選擇,就是讓他選擇,只怕他還是會走上這條路的。「他愛律師這工作,社會也需要像他那樣的律師,讓高智晟繼續執業吧,讓他去幫助更多的人。」
咱們家像條船 船長就是高智晟
北京律師朱久虎因為協助陝北油田投資人維權被捕,高智晟得知消息後趕赴榆林援助,時值中秋,苦等丈夫回家過節的耿和收到了從陝北發來的短信,信中高智晟說他思念愛妻小女,但此刻必須留在榆林營救朱九虎,因為朱家盼團聚已經盼了四個月了。末了大律師請求夫人理解自己所作的一切。
讀著短短的幾十個字,丈夫的情懷在耿和心中滲透得深切,「他既然那麼愛別人,就會更愛孩子、我,和這個家!」
結婚十幾年耿和跟高智晟從未紅過臉,家裡永遠樂融融的。「他都是自己洗襪子褲衩,房間從來整理得利利索索的,給他做飯簡單得很,問他吃什麼總是說『隨便』,從不挑剔。」前兩年高智晟開始小有名氣的時候,有人問耿和擔不擔心丈夫在外面沾花惹草,耿和說,「我一點不擔心。如果誰要陷害他,我立刻出來作證,他不是那種人。」
高智晟大概也覺得自己挺模範的,和耿和打趣說,「你看,我還是比較讓你省心的吧?」
不知道明察秋毫的大律師是故意裝糊塗還是真糊塗,光是為了提醒他準時吃飯,給老不舒服的腸胃照個胃鏡,耿和快把嘴皮都磨破了;大律師一年四季在全國各地走,哪回出門不是丈夫走得越遠,耿和的思念越長--那顆牙還疼嗎?有沒有跟人生氣?是不是又拉肚子了?一切都平安嗎?
其實關注高律師的何止耿和,在大紀元網站「聲援中國良心律師高智晟」的論壇上有這麼一句留言:「黑暗的夜空高懸一顆星,他不孤單,因為人們仰望著。」
北京司法部召開「晟智律師事務所停業聽證會」那天,司法部大樓門前來了一家三口,據說他們曾經咨詢過高律師。「到別的律師事務所都要掏錢,到高律師這兒、還是名律師,一分錢沒要。」這事高律師早忘了,但當事人沒忘,一聽說老高出事了,拄著枴杖就領著一家人前來聲援。
聽說高叔叔惹官司了,曾經得到高律師援助的殘疾孩子鄒煒毅和奶奶急了。老人家立馬給耿和掛電話:「媳婦,你在北京要不安全就到丹東來,到咱家來住著!」
這邊晟智事務所才被強令停業,那邊十八個省市的房業主可不管司法部樂意不樂意,兩千零八名房業主簽名上書:「祝晟智律師事務所早日重新開張!祝高智晟先生及其家人身體健康!」
眾多的法輪功學員更是一如既往,支持高律師的所有維權義舉,呼籲中共停止一切迫害。
讀著、聽著數不清的文章、信和電話,耿和的種種委屈和不安消散在相識或不相識的人的溫情中。「我們這個家得到的特別多,跟著高智晟我從不後悔。他想的遠,做得對,和他在一起我的思想也天天在變。有時候沒做好的,他一說我們就記住了,下次就會做好。」
耿和開玩笑說,「咱們家像條船,船長就是高智晟,掌舵、指揮、護衛、導遊全是他,我和孩子閉著眼睛跟他走,不用動腦子,也不累。什麼危險都不會碰到。」
高家像條船,船上有最優秀的船長和乘客,上天沒有承諾它的航行永遠風平浪靜,但船的名字叫「吉祥號」。
聽眾朋友大家好,您剛才收聽的是高智晟文集的第八篇:夫人眼中的高智晟。謝謝您的收聽,下次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