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館誣陷 阿國入獄
北京時間: 2008-05-03 06:21:46 分享到:


這裡有不少來自中國大陸的勞工、華人和代表團,他們看不到任何中文報紙,所以給他們什麼真象材料他們都願意接,也樂意看。一段時間下來,講真象的效果很好,但我的行蹤也受到邪惡之徒的注意。中國使領館的特務不斷跟蹤,並向當地政府及警察局無理施壓,以謊言和欺騙的手段,要求將我作為罪犯拘捕,押送回中國。

十月三十日我去富機拉機場,機場一百多位華人看完真象傳單後,有一個移民局的華人小姐主動向我要傳單之後說:「明天有三百多華人要來。」另一個人看著我說: 「明天多帶點。」我那天帶的並不多。我回家後,一直忙到後半夜,才把印好的真象裝訂好。我想,明天一定早點起來,如果三十一日我見不到他們,那就得下一個月才能見到他們了。我五點鐘就起來,怕影響家人。他們九點去上班,還以為我去學英語了。真沒想這一天竟成為我在阿聯酋非常難忘的一天。

三十一日時,我在阿拉伯富機拉機場與華人講真象,將傳單發給華人。這些華人沒有長期簽證,每個月必須到這裡來為簽證延期,每次只能延長一個月,並交納一千二百多元人民幣的手續費,還需要坐飛機二個多小時,在空中繞一圈,直到落地後才能獲取一個月的簽證。這一切手續需要花上一整天的時間。在整個阿拉伯地區,有四個飛機場專辦這件事。我當時很高興,這給我講真象創造了很多有利的條件,每次去時,他們都如饑似渴的閱讀真象傳單,有時也需要我從旁講解,尤其是中國法輪功弘傳五十多個國家的盛況,以及中國江氏流氓集團造謠誣衊,將一手導演自焚的醜劇栽贓陷害法輪功,以此蒙蔽無辜的中國人民,他們聽了以後都感到驚奇。

那裡有三百多位華人,除了以前看過的之外,每人都接過了幾份傳單,我還給大家講了兩個多小時。我特意上樓往下看看每個人的表情,場面非常寧靜。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專註了解真象的情景,被站在那裡的移民局官員注意到了。這些華人坐在椅子上認真的看,這個官員便問兩個華人看的是什麼,他們沒有回答,問到第三個人的時候,那人指著我,讓我過去跟官員講。我指著筆記本上的英語和阿拉伯語,說:「這是讓人做好事,別做壞事,要講人道主義。」他聽完後就指著我說:「你去把他們手裡的傳單都收來。」我聽不懂他說話,有人幫我翻譯之後,才知道他可能受了中國領事館的影響,就沒有理會他,繼續講清真象。我有一種被抓的預感,卻暗暗告誡自己心態一定要穩,別亂想,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情況不好,發完傳單趕快離去。那天外面沒有大巴士,連計程車也沒有,陸陸續續來的華人很多,要走也得兩個小時以後和這些人一起坐車走。我如果當時就走也許暫時能躲過去,但我又一轉念,自己並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麼要躲呢?

一個官員走過來,讓我到他的辦公室去。他們找了一個自稱是中國領事館在富機拉移民局代理華人簽證的人,人稱徐老太太,給我當翻譯。當時我看著她翻譯的表情很冷淡,而且話說得很快。我雖然聽不懂,但我聽出來她的翻譯中帶有「恐怖」、「賓拉登」之類的詞語。尤其在說到「賓拉登」時她的表情很激烈,我立即打斷了她的話:「你別給我翻譯了,你為什麼不按我真象傳單上的內容講?如果你代表我做翻譯的話,也得聽我說完再給他們講。你有什麼權利代表我講那些離奇的、不真實的話?你所翻譯的和我傳單上講的有天壤之別。」她說:「我不贊成法輪功。」並極其不耐煩的說:「這是中國領館讓我告訴移民局這樣講的,我是受領事館的委託來與移民局交涉,領事館讓移民局將你的護照和你的人送到他們那裡去,我就是來傳遞話的。」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手銬已經放在桌子上,準備將我帶走。我對那個翻譯說:「你們沒有任何理由指使我做任何事。我所做的事受當地法律保護。你不贊成法輪功,你也得按我傳單的內容如實講。你現在已經在造假,我要起訴你,我既不是『賓拉登』,也沒有『恐怖』行為,我只是發一些真象傳單,這裡就我一個煉法輪功的,你告訴領事館的人不必這麼緊張,你最好看一下傳單,我們再談,你再翻譯。」她緩和的說道:「我可以不講,但你得把你的護照給我們,這樣就能證明你的身分。」我說:「我沒有觸犯當地的任何法律,領事館有什麼權利指使你要我的護照?你們也太猖狂了,真是無稽之談。我家在加拿大,我要去加拿大!」這樣她就不翻譯了,一走了之。移民官員看出我們倆之間分歧太大,就又找來一個懂英語的旅遊老闆,名叫宋震。我見過他兩次,一次是我辦簽證,另一次是我去中國大地商品展會發傳單。可能他明白了法輪功的真象,就按傳單的內容和我說的,大致講給官員聽,這樣他們有了一些了解,然後他們就將我和翻譯帶到警察局。

這件事驚動了警察局的上級,當時在移民局,就準備給我帶上手銬將我送到中領館。許多人都想知道傳單是什麼內容,警察局的負責人找來一個翻譯,把英文翻譯成阿拉伯文。他們又問我的那位翻譯,翻譯按我講的說:「傳單是關於中國當權者對法輪功鎮壓的傳單,沒有觸犯這裡的法律,你們不要這樣對待我,我發傳單是給你們看的,並沒有讓你們煉,你們有你們的信仰,我有我的信仰,法輪功在全世界五十多個國家洪傳。」我指著傳單上的圖片,給警察看,每個圖片都講給他們聽,中國有多少人被迫害致死的。警察說:「我知道法輪功。」之後他就坐在地上盤腿打坐,做出神通加持法的動作,他不僅了解,還會動作!我問他:「你信伊斯蘭教還是基督教?」他搖頭不說。他穿著阿拉伯民族的白袍,問我minghui(編者註:明慧,指法輪大法網站明慧網)是什麼意思,我說讓人開智開慧,做善事別做壞事。那裡刊登關於人權、信仰被迫害的事。我讓翻譯說:「你們現在已經了解了,該說的都說了,這樣已經沒有任何問題,我可以走了吧?」他說還有問題:「誰告訴你來發傳單的?你在哪印的?」我心裡想,問這話怎麼這麼像在中國被審訊似的,這不是讓我出賣人嗎?想讓無辜的人受害。我很快回答:「到處都有印的,你們的廣告也到處都有,你們四個飛機場的地圖上都有,在這裡人多,發起來方便,一天的時間讓他們看看新聞、消磨時間吧。他們也願意看,我這是在做善事。」他居然笑著說:「這我不管,你把護照拿來,讓我們看一下,你就可以走,沒事了,我們沒有認為你觸犯了當地的法律。」我看這人是不想放過我,我說:「我可以給你影印本,但你必須把你說的話寫出來簽字,我才相信你。」翻譯說:「他不答應,但你可以打電話。」他想要奪取我的護照,讓我無法走脫,那是不可能的!我回答說:「我家在加拿大,我要回家,法輪功在國際上的影響你也是清楚的,如果你侵犯了人權,就是踐踏國際法律。再這樣拘禁我,我將通過國際機構解決問題!」他說:「我就是國際機構。」我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想和我較量,他會盤腿打坐,還知道英文明慧網站,看來對我們很了解,那我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了!就坦然說出了我的身分,我說:「把電話拿來,讓家屬把護照的影印本傳給你們。」我打電話時他也打,不停的在聯絡。

在電話中,我告訴妹妹我已經被抓,但不需害怕,不要驚慌,如果今天這裡不放我,通過我的筆記本找到加拿大學員,因為我沒有觸犯當地任何法律,也沒有任何過錯,讓他們幫助營救我,他們會做到的,並請妹妹把護照影印本傳真給我。警察接到護照影印的傳真以後,就不斷的打電話,之後突然離開。而這所警察局的後面就是監獄。

這位自稱是「國際機構」的警察拿到了護照影印本之後,態度立即轉變,把我當成犯人一樣對待。他不斷的打電話、接電話,之後還要寫筆錄,被我拒絕了。同時我感覺自己上當了,因為我看到我發出的傳單大部分都被移民局官員收回,拿到我的面前。他們威脅那些辦理簽證的華人,如果不交出傳單來就不給簽證。由此我真正的看到中國當權者的黑手已經伸到了海外。當我被帶走時,看到囚車是一個封閉的大鐵箱子,就像裝載動物的車子一樣。載我的時候來了幾十個女警強行把我拽走。我始終心態穩定,沒有害怕的感覺。我想自己既然能從中國死裡逃生,來到海外,就絕不讓任何卑鄙政治流氓集團,再將我綁架回去。

我被非法拘禁時,最遺憾的就是沒有機會跟他們講清真象。當翻譯和「國際機構」離開時,我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一個弱女子僅僅因為散發一些傳單,就變成了『恐怖分子』、『賓拉登 』,我堅決抗議這種不人道的行為!於是開始絕食絕水,抓著監獄的護欄和鐵網,用英文抗議:「我不吃、不喝,不睡。」我在筆記本上寫著:「人權、自由、信仰自由,法律保護」拿給警察局警官看。提審我的時候,我那只有這幾句話的筆記本也被他們收走,而我的隨身聽、電子筆也被非法扣留。

監獄裡吃的是手抓飯,睡的是水泥床,床上什麼也沒有,只給一個薄線毯。晚上十點時,喇叭響起伊斯蘭教歌,一直到後半夜。這裡的人都聽著歌睡覺,但我一點也睡不著。我連著四天不吃、不喝、不睡,早晨也不報名,後來幾個阿拉伯女管教一起打我。他們讓我打一次電話,誤以為這樣我就願意吃飯,我就藉此機會與妹妹通話,讓律師來見我。第二天早晨我仍舊不吃,就被管教圍攻,過來幾個人打我幾個嘴巴子,問我吃不吃?我說:「不吃!不吃!不吃!……」晚上,我的眼睛都熬紅了。我坐在門外的兩排過道上煉功,十幾個鐵窗里的人都拽著鐵欄看,他們喜歡看我煉功。到了半夜來了三個管教端來飯和水,非常嚴肅的讓我吃,我謝謝他們,但沒有答應。這裡沒有灌食工具,沒有捆綁人的繩索,所以他們對我毫無辦法。

監獄的犯人在祈禱,我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麼罪,我立掌發正念,他們瞪眼看我,許多抱著吃奶的孩子的印度人走到我面前,流著眼淚把飯端到我面前叫我吃飯。這裡沒有絕食的犯人,每當吃飯的時候,排隊的人一個接一個,落下一頓也沒人管。每當這時我就站在飯堂的窗口,抓住監欄大聲喊,Chinese Falundafa is Good!中國法輪大法好!讓管教們都聽見,讓他們永遠記住!我喊的聲音從地下通道往上傳,要從這裡走出去,足有五百米。這裡完全是鋼筋水泥鑄成的一道道城牆,即使這樣聲音也能穿透出去。沒有警棍,沒有槍。大家在吃手抓飯時,每次過來一個抓一把飯給我,我緊緊的閉上嘴,有人就報告管教:「她還是不吃!」

二○○ 二年十一月二日下午,我在富機拉場機場地下室的監獄窗口等待我的哥哥和妹妹來看我,我們之間的距離有一米,雙方都有鐵網間隔。哥哥妹妹都來了,與我通話說:「我們還沒有聯繫到加拿大學員。」我說還是抓緊打電話找加拿大的張照進,不然中國領館不會放過我。妹妹說:「我們已找到了律師,和警察局主管聯繫,律師說他無能為力。目前只能拖延時間,以解燃眉之急。你配合我們說你有精神病,裝一下,不然就要遣返你回中國了。」他們邊說邊流淚。

天那!我哪有精神病呀?我修的是真誠,不能裝假!這分明是讓我妥協。我急了,咬緊牙關說:「即使遣返我,我也沒有精神病,我不能侮辱大法!」我心裡明白,這要是傳到中國,中共就會說我走火入魔,藉機造謠。我難受極了,看著親人哭笑不得,他們想得太天真了。家屬已經被這場迫害弄得精疲力盡才會如此的。我問自己頭腦還清醒嗎?我是清醒的!我在窗口大聲說:「我沒有精神病!」聲音劃破了監獄的寂靜。我鎮靜了一下說:「先打電話找加拿大的學員,一方面與律師講我在中國被迫害的經歷和真象,記住我說的話。」探視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Copyright © 2002-2012 SOUNDOFHOPE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