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聽眾朋友,您好!我是瑩珺。歡迎您收聽「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台粵語頻道《熱門話題》節目。
同時也歡迎我們的嘉賓劉詠。劉詠,您好!評論員:瑩珺,您好!聽眾朋友,大家好!
主持人:最近在中國大陸真可謂天災人禍不斷,如:松花江水被污染事件;一宗接一宗煤礦礦難事件;汕尾東洲村民被射殺等等...一連串事件死了這麼多人,都令人很痛心!劉詠,我們今天換個話題,談些輕鬆些點的,好嗎?
評論員:好的。
主持人:有人說音樂是舒緩壓力最好的方法,您認為呢?
評論員:當然啦,音樂能給人愉快的感覺。說到音樂,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一則新聞,提到現在在中國大陸有些歌曲是被禁唱的。
主持人:不准唱的歌?該是不好的歌曲吧?
評論員:是的。如果說黃色歌曲不准唱,那是對的,但中共不准唱的居然是被它利用了幾十年的《國際歌》。其實,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最近更有一位深圳作家朱健國披露,在一次「企業職工教育座談會」上,主持者鄭重透露了一個「企業職工教育新動向」,說政府為了防止勞資關係對立,內部下達一項「新紀律」:凡有勞工、民工參加的集會,一律不准播放或唱《國際歌》,特別是《國際歌》的歌詞最為忌諱。違者以「黨紀國法」追究其「破壞社會穩定」之罪...
主持人:不過就是一首歌曲罷了,為什麼需要上綱上線,如臨大敵?
評論員:要問為什麼,首先得瞭解中共和這首《國際歌》的關係。早在1917年俄國十月革命之前,《國際歌》就已經被蘇共注入了邪氣,變成遊蕩在歐洲的共產邪靈的利器,共產邪靈所到之處,利用歌詞中那「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這些激勵人心的操詞和歌聲,煽動了當時被統治者壓在最低層的普羅大眾,號召人們揭竿而起,向統治者宣戰,使得不少人被慫恿得魔性大發,一個個歇斯底里,癲癲狂狂。這種被激發起來的反壓迫的力量成為無堅不摧的魔力。後來,中共更繼承了共產鼻祖的衣缽,將它發揚光大,在中共奪取政權後一系列的殺人運動中,都以此歌為號角。中共邪教吹響了號角,打手們便撲向一個個打擊對象,隨即製造了一批批的冤魂,中共邪黨就是靠這樣不斷殺人來維持它的統治的。
而跟《國際歌》有異曲同工之妙的中共國歌,由於歌詞中帶有「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起來,起來,起來,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 ...」,描述的情形與當今中國現狀十分恰似,所以也被中共列為禁歌。
主持人:既然《國際歌》曾在中國大陸受當局極力推崇,幾十年來成為他們精神統治人民的武器之一,那麼,為何同樣的一首歌曲,現在一下子變為禁歌不准民眾唱?為什麼當局的態度有如此巨大的轉變?
評論員:要知道,物極必反的道理。近年來,隨著中共獨裁暴政的日益瘋狂,就以最近廣東汕尾事件為例,打死人還不讓家屬收屍;封鎖消息,好比「關上門打孩子」,(村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可以想像,人被逼到這種走頭無路的地步,滿腔冤情,被迫上梁山似乎也只是朝夕的事。他們情不自禁地唱起了《國際歌》,也屬情理之中。所以,近年來,在維權大軍和上訪村中,「飢寒交迫」的百姓也時有哼一曲《國際歌》的現象,這對於明知自己壞事做盡做絕的中共來說,它知道自己過去煽動、利用農民和工人起來為它奪取政權。如今,它在殺完了地主、資本家、知識分子、異見分子等等等等之後,矛頭又指向了工農大眾,吸乾了他們的血汗,又親手把他們逼上絕路。由此導致全國範圍內怨聲載道,民怨四起,暴力維權抗爭事件如雨後春筍,遍地開花。中共也知道自己已時日無多了,自然就怕得要死,聞「歌」喪膽。所以才有禁唱《國際歌》和《國歌》的怪招出現。
主持人:劉詠,您是否注意到,大陸的維權鬥士們越來越成熟,他們在忍無可忍的時候,只是借歌曲來鼓舞一下自己的鬥志和敢於向統治者爭取自己應有的權益。但說起來挺可悲的,大陸民眾長期受共產文化教育,在反對專制統治時,他們只懂高唱專制的歌曲。
當然,如廣東大石村村民那種和平、理性、非暴力的表現就是中國大陸維權抗爭的一個很好的典範。
評論員:中共本身是個邪靈,它的政權是非法的。它不怕暴力,也從來就不把人當人來看,而它最怕的就是人們認清它,揭穿它的畫皮,暴露它的邪惡。退出它,拋棄它。當人們都退出中共邪黨時,它就不能再在人類社會存在了。因此,人人要廣傳《九評》,退出共產黨,才是中國人民爭取自己幸福生活的唯一好辦法。
主持人:希望中國人民擁有幸福生活的那一天早日到來!聽眾朋友,瑩珺謝謝您收聽今天的《熱門話題》節目,謝謝劉詠!下次節目時間再見!
評論員:再見!